讓人難以適應的轉變
林盛夏中午沒吃多少東西,這會感覺不到多少餓:“我不想吃。”
“吃點吧,不然晚上會餓!”
盛封坐在她對面,眼神期待地看著她,臉上似乎帶著一點笑意,“快嘗嘗,這可是我第一次下廚,別打擊我的積極性。”
“”
大概是他的眼神太過溫柔,林盛夏竟然不忍心看他失望。
停頓了一會,她拿起筷子開始吃了起來。
沒想到味道居然還不錯。
林盛夏不知不覺把一碗面條吃光,這才想到一個問題,疑惑的眼神看向盛封,“你吃了嗎?”
“你這是關心我嗎?”盛封邪氣地勾唇,臉上吊兒郎當的。
林盛夏:“”
盛封擔心她又生氣,連忙恢復了認真的神色,“我還沒有,不過我現在不餓。”
“”
林盛夏的眼神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總覺得今晚的盛封有些不對勁,似乎格外的溫柔。
不過,林盛夏并不會自作多情,他一定是心疼女兒,剛才想給女兒做面條吃,絕對不是在專門等著她。
想了想,她說:“我給你做點吃的。”
“不用,大不了我給自己下碗面條。”盛封不太在意這個,今天下午一直都在擔心她,這是他第一次體會到這種心情,很后悔自己沒有跟過去。
忽然想到什么,盛封又說:“對了,師父呢?怎么沒看到師父?”
林盛夏眼神黯然,“她住院了。”
“住院?”盛封微微驚訝。
在盛封的印象當中,她師父和她的醫術都很高明,怎么就把自己弄得住院了?
“很嚴重?”觀察著她的臉色,他又問。
“嗯。”林盛夏點頭,喝了一口剩湯,然后把手里的筷子放下,尾音有些抖顫,卻勉強保持著表面上的平靜,“胃癌。”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現在有多慌。
哪怕她再不想承認,哪怕那個女人對她再無情,哪怕她把她說丟下就丟下,從不在意她的感受,但也不可否認,那個女人是她心底唯一的支柱,是她給了她一個家!
“”
盛封頓住,忽然有些心疼起來。
他知道,她的心情絕對不像表面那么平靜,安慰道:“帶她去b市吧,那邊的醫院醫療條件好。”
這件事林盛夏早就想過了,可她知道師父的脾氣,她之所以想瞞著她,就是不想離開這里。
她年輕時候說走就走,說回就回,老了倒是哪里都不想去,就想待在村里。
“到時候再說吧!”
“你再好好考慮一下吧,我不是逼你去b市,更沒有幸災樂禍的意思。”
看著她精神倦怠的樣子,盛封沒有再逼迫她,而是把她吃完的空碗收了起來,打開水龍頭,開始認真洗碗。
林盛夏忙起身:“我來!”
她還沒有習慣被人服侍的地步。
“你去坐著。”
盛封繼續洗著手里的碗,聲調并不高,但語氣里帶著不容拒絕。
林盛夏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男人,白色的衣袖卷到手腕處,露出皓白的手腕,骨節分明的手指根根修長,哪怕是洗個碗,也像是在從事某種高雅的藝術一般優雅。
林盛夏看了會,覺得這樣僵持著也沒意思,他想洗就往他洗吧,依照他大少爺的性子,用不了兩天就會退縮。
她是真的累了,折騰了一天。
最后沒有再跟盛封爭搶什么,而是默認了他在她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