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不清了
原本林盛夏一時心軟,想著等他睡醒了就馬上讓他離開。
然而,他半夜里發燒反反復復,林盛夏幾乎一晚上沒有合眼,時不時給他量個體溫,給他喂點退燒藥,甚至到了后半夜,林盛夏不放心地拿了一塊毛巾,包了一些冰塊,給他擦了擦額頭和手掌。
幾乎忙碌到大早上,盛封的體溫才終于穩定了下來。
林盛夏松了一口氣,想著把他弄醒,讓他馬上離開她家里,可看著他眼底那一圈青色的印記,最終還是沒能狠下心。
折騰了一整個晚上,林盛夏也有點累了。
她拿了床被子,躺在沙發上,想著等瞇一會就起來讓他趕緊走,趁著女兒和師傅還沒起床,還沒發現他。
不然大清早看到盛封從她的臥室出來,她沒法跟她們解釋。
然而,林盛夏晚上實在太累了,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天色已經大亮。
林盛夏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暗叫糟糕。
她看向大床中央,卻發現盛封還躺在那里,竟然還打起了小小的呼嚕。
“喂,醒醒!盛封,你醒醒!”
林盛夏掀開被子走過去,正想把他弄醒。
偏偏這時,又聽到門外傳來敲門聲,“媽媽,媽媽你起床了嗎?”
林盛夏一驚,急道:“等會媽媽馬上就起了!”
“媽媽,意意有點餓了,你快給我做早飯好不好?姥姥身體不舒服”
“”
林盛夏一頓,連忙安撫,“好,媽媽馬上就來!”
林盛夏很自責,師父身體不好,女兒年紀又還小,她卻睡過了頭。
可現在,賴在她床上不走的某人才真正讓她頭疼。
“盛封快起來!”
她走過去,沒好氣地拍了拍盛封的臉。
這一巴掌,多少帶著點個人恩怨的。
盛封白皙的臉被她拍紅了,從熟睡當中驚醒過來,那雙妖孽的桃花眼迷茫地眨了眨,帶著無辜的水汽。
他看了眼四周,發現他躺在林盛夏的床上,意識才開始慢慢地聚攏起來。
“怎么了?”
林盛夏咬牙,“你居然還問我怎么了?你知道現在什么時候了嗎?外頭都已經大亮了,意意和我師傅就坐在門外,你現在要怎么出去?”
“”
林盛夏看著他懵懂的樣子,就知道這個問題靠這個家伙是靠不住的。
于是,她一臉嚴肅地警告道:“我跟你說,你先就在這里坐著,哪里都不要去,等我出去給他們做好早餐,然后找個理由把她們支開,你再趁著那個時候離開我家,知道嗎?”
盛封坐在床上,單臂撐在床單上,仰頭看著她著急的樣子,無聲地勾了勾唇。
林盛夏不滿地重復了一遍,“聽清楚了沒?”
盛封幾不可聞地點了一下頭。
林盛夏以為他默認了,松了一口氣,正要出門,就聽到盛封又說:“有牙刷嗎?”
林盛夏回頭瞪他,“沒有!”
這人想什么呢?在她這里賴了一個晚上不說,還想在她這里洗漱?
就算有牙刷也不給他。
盛封了然地笑了笑,慢慢地說:“行,那我借你的牙刷用一下!”
“?”
牙刷也能借?
林盛夏無語:“敗給你了,我給你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