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喝醉酒的緣故,他的臉色格外的妖孽,臉頰白里透紅,讓人想到古詩詞里寫的“面如桃花”。
可盛封是個男人。
這人活脫脫的男妖精一枚。
林盛夏用腳尖碾了碾地上的一個小樹枝,雙手背在身后,一副不太想過去的樣子。
“林盛夏!”盛封喊了一聲,聲調不高不低,低啞磁性,莫名讓人耳朵有些發燙。
林盛夏別扭地上前兩步,“不會喝酒就別喝那么多。”
聞,男人眼神明顯更深了一些:“你這是關心我?”
莫名有了幾分氣惱:“我關心你?你別少自作多情!”
“是嗎?”
盛封意味不明地輕笑一聲,看起來不太在意她的怒懟,那雙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落在她的臉上。
林盛夏耳根發燙,佯裝鎮定地瞪了他一眼,“你要是沒事我就走了!”
說完,林盛夏轉身就要走人,卻被盛封一把拉住。
他的臉色帶著一絲窘迫,“我想上洗手間。”
“”
林盛夏后知后覺。
等意識到他在說什么,一股熱氣從脖頸處往上,臉頰瞬間紅透。
所以他剛才是在找廁所?!
林盛夏紅著臉,用手指指了指一個角落,“那邊!”
盛封朝著她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湊在林盛夏耳邊,輕笑道:“你臉紅什么?”
“我、我哪有!”
林盛夏被他調戲,當即更加惱火,后悔自己干嘛要跟出來自取其辱,轉身就要走人,卻被盛封拉住了手腕。
“跟我一起過去!”
“不”
“我怕黑!”
盛封不管林盛夏愿不愿意,拉著她就往角落的廁所走去。
大晚上的,路上沒有路燈,從這里走到廁所有上百米的路程,沒人陪著確實有點滲人。
可他上廁所,她去陪著算什么事?
林盛夏一開始還老實在外等候了,等聽到淅淅瀝瀝的聲音,咬了咬牙,轉身走了。
等盛封放完水從廁所出來,發現原本站在門口的人居然不見了。
“林盛夏!”
“林盛夏你在哪?”
“嘎嘎!嘎嘎嘎!”
回應他的只有后山上的幾只孤鴉。
氣氛愈發詭異。
盛封淡定的臉色微微有了一絲皸裂,大步朝著前面走去,就連喊人的聲音也尖銳了幾聲,“林盛夏,你在哪?”
“盛總,是你嗎?”
忽然,一道怯生生的聲音傳來。
盛封一愣,抬頭看向前方,只見一個女孩站在不遠處,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他,含羞帶怯。
“怎么是你?”
盛封語氣稍冷。
說話的女人顯然是阿玉,送她西瓜的女孩子。
這兩天遇到她的頻率似乎多了點。
阿玉說:“我阿爸讓我來找找你,擔心你不認得路,迷路了。”
“你爸爸是?”
“我爸爸是村長。”
阿玉說話的時候,語氣里不覺帶了幾分小驕傲。
盛封點了點頭,眼神朝著周圍看了眼,沒有看到林盛夏身影,臉色有點不好看,跟著阿玉往臨時食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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