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奇怪了?”
“很像摸小孩子,我又不是你女兒!”
“”
盛檸溪脫口而出,并未經過大腦思考。
但歐寒爵卻瞇了瞇眼,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好像還真像女兒,以前都沒覺得。”
“什么?”
“小時候我還給你換過尿片,喂你喝奶。”
“”
盛檸溪的臉刷地一下就漲紅了,捂著臉,一字一句地道:“不準提小時候的事!”
“不提不提,畢竟我家寶寶也是需要面子的,小時候那胖嘟嘟的樣子還挺可愛!”
“不準說不準說!”盛檸溪急得跳腳。
歐寒爵見她真的要生氣了,及時打住,“好,不說,但有沒有什么獎勵?”
說著,他意有所指地指了指自己的唇。
盛檸溪湊過去,“吧唧”親了一口,“這樣行了吧?”
“你這是哄小孩啊?”
歐寒爵扣住她的后腦勺,一記強勢的法式熱吻。
直到盛檸溪氣喘吁吁,歐寒爵才松開她,看著她紅腫的唇上帶著晶亮的水澤,心情極好,“這才是成年人之間的親吻,懂了沒?”
“”
盛檸溪不上他的當,紅著臉嚷嚷道:“餓餓餓,吃飯吃飯!”
歐寒爵唇角含笑,將牛奶推到她面前,“喝奶。”
“”
這個梗過不去了是吧?
盛檸溪喝了一口奶,忽然問道:“你今天不去公司嗎?”
歐寒爵無奈:“老婆,你是不是忘了一個星期之后,我們就舉行婚禮了?”
盛檸溪吶吶道:“當然記得!”
歐寒爵說:“今天我們要寫婚禮的請帖。”
“哦!”
聽他說不去公司,盛檸溪心里有點小小的竊喜。
用完早餐,兩人來到客廳,翻開婚禮宴會上的名單,兩人拿了請帖,開始認真地寫了起來。
兩人挨著坐著。
他寫他的。
她寫她的。
時不時地,兩人轉頭看對方一眼,就連空氣都充滿了甜蜜的味道。
-
寫完請帖,盛檸溪忽然想到四哥。
一個星期之后的婚禮,不確定他回不回來,于是給他撥了一個電話。
對方很快接通。
“溪寶。”
盛檸溪說:“四哥,一個星期之后就是我的婚禮,到時候你回來嗎?”
“當然回來!”
盛封想都沒想,“我唯一的妹妹結婚,就算我在外太空我也要趕回來。”
盛檸溪心頭一暖,臉上露出一個笑容,還沒說話,就聽到盛封支支吾吾地說:“不過溪寶,你能不能給林盛夏打個電話?”
盛檸溪聽了,心思一轉,知道他還沒有把盛夏姐追到手,故作不知,“怎么了?”
“唉,你別問為什么了,我現在腦殼疼,具體等回來再跟你說,不過溪寶你也太不夠意思了!”
“怎么了?”盛檸溪并不把盛封這話放在心上。
然而下一秒,盛封直接在她耳邊放出一道驚雷,“你做姑姑了,居然瞞著我?”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