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檸溪心口一窒,微低著頭,聲音充滿了自責,“對不起,以前沒有考慮過你的感受”
說完,她又抬起頭,那堅定的神色只差豎起三根手指跟他保證,“你放心,我以后不會再這樣了,你同意我去上班我才去。”
歐寒爵微斂著眉,意味不明地追問:“你不會覺得我專制嗎?”
“”
“不會覺得我霸道,喜歡強迫你嗎?”
“”
這些問題,一直都是他們之間難以調和的矛盾。
盛檸溪搖搖頭,“不!我們是夫妻,任何事都要有商有量。”
“寶寶!”
歐寒爵感動得直接把盛檸溪摟進懷里。
從接到電話說盛澤來了家里,他的心就懸了起來,丟下一桌子同行老總一路紅燈到家,擔心了一晚上,壓在心上的石頭終于落了地。
“唉,你怎么了?”
盛檸溪輕輕拍著他的后背,滿眼無奈,擔心他又哭。
面對這樣一個愛哭的男人,她也感覺到沒轍。
歐寒爵努力把眼淚水憋了回去,開心地抱著她,“沒什么!不去上班挺好的,我把我賺的錢全部給你,保證不會跟別的女人玩曖昧,更不會嫌棄你沒工作。”
盛檸溪笑了笑,對他的話不置可否。
“好!”
不是因為擔心他會出軌,不是擔心他會嫌棄她沒工作,而是經過五年前那件事,她現在只想為自己而活,怎么開心怎么過。
她總是說他偏執,她何嘗不是另外一種偏執?
這種偏執直接影響到她對他的判斷力,對他也是一種不公平。
“你去飯局這么早就回來,應該還沒吃什么東西吧?”現在時間還早,他應該沒吃什么東西。
歐寒爵原本想說自己不餓,但拒絕不了她關心的眼神。
“餓~~”
他淡薄的唇角微微往下抿著,琥珀色的眼睛閃爍著可憐的水光,看起來像是在撒嬌。
活脫脫就是個男妖精。
盛檸溪起身,順便叮囑,“我去給你下碗面條,你坐在這里休息一會,馬上就好。”
“好!”
嘴上說著好,盛檸溪一起身,他就跟了過去。
“你坐著就好。”
身后跟著一個大尾巴,對廚藝不是很熟的人來說,是一個很嚴重的心理負擔,她擔心自己會把白糖當成鹽。
歐寒爵彎腰,從身后湊過去,下巴幾乎搭在她的肩膀上,“老婆第一次給我下面條,這么富有紀念意義的時刻,我當然要親眼看著。”
“”
盛檸溪狂汗。
敢情這人是覺得委屈了。
不過,她承認,她確實是個不太會照顧人的老婆。
她原本就是千嬌百寵的小公主,在盛家,她刷個牙都有人給她放好漱口水,穿衣服只要伸個手更何況老公從小就照顧她。
這么一想,盛檸溪在他懷里轉了個身,討好地親了親他的唇,“以后我會努力做好一個妻子和母親的責任的。”
“”
歐寒爵舒服地瞇著眼睛,唇角往上揚起一抹弧度,“你不用做那些,只要一直愛我就好。”
身為一個賺錢不愁,家世還那么厲害的男人,確實不需要女人做太多,他有能力照顧好孩子和這個家,他唯一想要的回報,只有精神層次的需求。
盛檸溪努了努嘴,“這是什么要求?”
“就你懂的那種!”說話間氣息都變得曖昧了。
盛檸溪臉紅,強裝淡定,“你走開一點,我要做面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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