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寒爵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沾滿淚水的小臉,滿眼心疼。
他伸出手指一一把淚水擦干,這才慢條斯理地說:“因為孩子沒有足月的緣故,身體一直都不好,尤其是哥哥!”
那一次高燒,歐揚帆高燒四十度。
高燒肺炎,昏迷不醒,溫度怎么都降不起來,再好的藥也無濟于事。
院長遺憾地告訴他,“我們已經盡力了,歐少請你做好心理準備!”
那一刻,他真的慌了!
孩子是盛檸溪留給他的,他絕對不能讓他們有任何閃失。
歐家和盛家所有人都跟著他一起著急。
白薇不知道從哪里聽說,觀音廟拜祭很靈,很多小孩生了病治不好,都在廟里治好了。
他覺得這種事很荒唐。
可那一刻,他真鬼使神差地選擇了相信。
哪怕只是萬分之一的機會,他也要去試一試。
那年,b市下了十來年最大的一場雪。
他抱著兒子,一步一步艱難地往山上爬,走幾步摔倒走幾步就摔倒他的膝蓋磕在長長的石梯上,很疼,很冷
可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保護好孩子,不讓孩子受傷,一定要爬上去,一定要讓孩子好起來
抱著這樣的信念,等他終于爬到山頂的時候,膝蓋已經血肉淋漓
他也是到了觀音廟之后才知道,那個傳聞并不是迷信,原來廟里的方丈曾經是一個醫術極高的醫生,因為一場醫療事故,出家為僧。
在高僧的悉心治療下,兒子的病終于好轉,高僧給兒子取了一個小名,“壯壯”。
他說這名字接地氣,孩子會容易好帶些。
盛檸溪聽他說完,早已經趴在他的心口哭得泣不成聲了。
“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這些!”
在她不在的這些日子,阿爵和孩子們都經歷了什么!
“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滾燙的淚水,打濕了他胸前的衣襟,透過肌膚,一路燙到了他的心里。
歐寒爵反手抱住盛檸溪,在她耳邊輕聲安慰:“兒子沒事,我也沒事,我們都好好的,不要自責,我和孩子從來沒有怪過你!”
“讓我看看!”
想到剛才視頻里的歐寒爵膝蓋上的傷口,盛檸溪顧不上哭了,拉著歐寒爵的褲管就往上卷。
歐寒爵坐著沒動,任由她把自己的褲管卷了上去。
哪怕時間過去好幾年,膝蓋上留下來的傷疤仍舊存在,只是傷疤的顏色已經淡了很多。
先前兩人坦誠相對好幾次,她因為害羞,一直不敢正大光明看他身體,竟沒發現。
“對不起!”
盛檸溪充滿自責,低下頭,在歐寒爵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在他的膝蓋上珍重地親了一下。
“”
酥酥麻麻的癢襲來,歐寒爵的身影瞬間頓住了。
他一把拉開盛檸溪,皺著眉頭,將褲管放了下去,“臟,別亂親。”
“不臟,一點都不臟!”
盛檸溪忽然想看看他身上別的地方,拉著他的衣袖,手開始解他的襯衫扣子。
“寶寶!你想做什么?別胡來!”
歐寒爵抓住她的手,一臉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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