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逗歐寒爵,看他氣得牙癢的模樣,她就特別開心。
因為這個時候男人是在乎她的!
不知為何,過了五年,她反倒成了沒有安全感的那一個。
哪怕知道對方的心意,可也還是想反復的確認,他是那樣真切滾燙的愛著自己的。
歐寒爵長手長腿,幾步就抓到了盛檸溪。
他雙手環住她的腰,堅實的胸膛貼著她的后背,像是一道銅墻鐵壁把她牢牢地禁錮住。
“再說一遍!你要去找誰?”
歐寒爵是真的被氣到了,一低頭就在她白皙的鎖骨上咬了一口,立馬留下五個尖尖的牙齒印。
“啊!疼!”
盛檸溪疼得皺眉,知道自己踩了老虎尾巴,轉了個身,雙手捧著他的臉,可憐兮兮地求饒:“我錯了!老公放過我,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真不敢?”
這一個姿勢,兩人面對面,身體貼著身體,歐寒爵眼神瞬間就暗了,一手掐著她的腰,另外那只手抬起,在她屁股上用力地一巴掌。
“還敢不敢找別的男人?”
“嗚嗚嗚!”
盛檸溪剛才是裝的,現在真疼出眼淚了,捂著屁股楚楚可憐地控訴,“你家竟然打我!你這是家暴!”
“你老公現在很生氣,除了想打你,還想弄死你!”
歐寒爵惡狠狠地說完,抱著她就往旁邊的帳篷走去。
“哎哎哎,有話好好說,打女人的男人不是男人!”盛檸溪演戲上癮,假裝嚶嚶嚶地哭了起來。
“我是不是男人,你還不知道?”
歐寒爵一把將她拖進臨時搭建的帳篷,將她推倒在被子上,高大的身體就壓上去。
“唔!”
盛檸溪被他親得呼吸都不順暢,叫苦不迭。
深切的明白一個道理,老虎的尾巴千萬不能踩。
然而,當歐寒爵把她的衣服剝、光,全身光溜、溜的像條小魚,歐寒爵卻停了下來,松開她,坐在一旁沉重地喘著粗、氣。
那幽怨的眼神像是她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
“怎么了?”
盛檸溪被他親得找不到北,那雙大眼睛水水的,凝白的小臉染上可愛的紅暈。
歐寒爵恨不得把她吊起來打一頓了,“盛檸溪,你故意的是不是?”
今天出門急,他根本不可能會隨身帶著那個東西
盛檸溪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笑得愈發得意了,不但沒有反省自己,反而湊過去,在他嘴上親了一下。
一臉無辜地眨巴著眼睛,撒嬌:“怎么了嘛!你干嘛兇我?”
“”
歐寒爵臉色更沉了,舌頭舔了舔上唇,忽然覺得身上哪里都疼。
分明知道他不會碰她,她就在他面前肆無忌憚地撩撥?
真要把它廢了,她也得跟著受罪。
盛檸溪卻摸到她的手提包,從里面摸出一個正方形的小盒子,笑得無比得意。
“老公,這個東西是不是可以消滅你心里一點火氣呢?”
歐寒爵眼神一亮:“”
一把搶奪她手里的東西,抓著她雙手,高大的身軀像矯健的美洲豹撲上去,狠狠地吻住她的脖子。
“寶寶,這可是你自己招惹的,你做好接受懲罰的準備。”
“嗷嗚!”
最后的最后,盛檸溪被他累得眼皮都睜不開了,全身像是被大拉車碾過了一樣。
那個酸爽,盛檸溪表示接下來一個星期,不,一個月,她要跟孩子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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