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亂動,難免碰到男人的身體。
歐寒爵一把摁住她,低沉的嗓音傳來,“不叫小果子叫什么?她是我們勞動的成果。”
“勞”勞動的成果!
嘎嘎!
盛檸溪不動了,震驚地瞪大眼睛。
腦海里一萬只黑色的鳥兒飛過去,這個男人是在一本正經地開車嗎?
誰給女兒取這種名字?
盛檸溪一張俏臉漲紅,“就不能是愛情的結晶嗎?”
這讓她以后怎么面對女兒的小名?
只要一喊“小果子”,馬上就會讓她聯想到他們“勞動”的過程好不好?
“我覺得挺好!不然我再帶你重溫一遍造小果子的過程?
某人危險地半瞇著眸子,眼神灼灼發亮地掃遍某人全身。
盛檸溪嚇得趕緊后退兩步,雙手死死地抓著被子,大眼睛警惕地看著他,“別別別別,不許再亂來了!”
歐寒爵不喜歡她離自己太遠,長臂一伸又把盛檸溪拉回了懷里。
“讓我不亂來,你就乖一點,別亂點火。”
“我我哪有點火?”
盛檸溪覺得委屈,可感覺到男人滾燙的體溫,她再也不敢亂動了。
不想再被折騰,盛檸溪趕緊轉移話題,“阿爵,小果子有小名,為什么哥哥沒有?”
歐寒爵把她摟在懷里,手指把玩著她的耳朵,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玩上癮似的。
盛檸溪不滿地把他的手拍下來,他又重新摸上去。
幾次之后,盛檸溪懶得管他了,像只被順毛的小貓一樣趴在他的懷里。
歐寒爵低啞地笑,“有,只是他不許別人叫。”
“嗯?什么名字?”
盛檸溪頓時來精神了,一雙大眼睛好奇地看著歐寒爵,就連瞌睡都跑光了。
“”
歐寒爵猶豫了一下,這才薄唇輕啟,輕輕地吐出兩個字,“壯壯。”
“噗!”
沉默了一秒,盛檸溪直接笑噴了。
“壯壯!!難怪兒子不許別人喊!誰給他取的這個小名?”
盛檸溪捂著肚子笑岔氣。
只要想想,那么高冷的兒子被人叫壯壯,她就笑得停不下來。
“誰這么有才?誰取的名?別告訴是你給兒子取的?你這也太敷衍了吧?”
見她笑得開心,歐寒爵幽深的眼底快速閃過一抹什么,就連眸光也沉了沉。
不過,到底不忍心告訴她那些事。
他的寶寶,只需要記住那些快樂的時光。
于是,歐寒爵收斂好一閃而過的悲傷,笑著捏了捏盛檸溪的臉,簡單地說:“是岳母大人請的高僧取的。”
“那我媽肯定是遇到騙子了。”
“嗯。”
歐寒爵沒有解釋,低頭親了親她的臉,“不是說很困嗎?閉上眼睛睡吧!”
“晚安,老公!”
這么一提醒,盛檸溪揉了揉眼睛,還真有點困了。
自從生病之后,她的精神一直都沒恢復過來,睡覺基本上都是秒睡。
歐寒爵看著滿床狼藉,腦袋卻異常清醒,低頭親了親盛檸溪的臉,低啞迷人的聲音傳出,“晚安,寶寶。”
說完,他將盛檸溪往自己懷里摟了摟,也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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