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復?
“盛夏姐,你能不能不要走,我舍不得你!”
大概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盛檸溪不像之前那樣,總是緊繃著神經故作高冷,現在的她,能輕易做出撒嬌這個舉動,也能把心里的感情表達出來。
林盛夏白了她一眼,“打住!這個話題我們已經談過無數次,我不接受無效談話。”
“嗷,真的沒有商量的余地?”
“真沒有!我必須回去!”
她答應了師傅,回到崀山陪他,繼承他的衣缽,這是當初師傅答應治療盛檸溪的條件。
也是唯一條件。
她不能食。
不過,這件事除了她和師傅,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林盛夏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絲毫傷感,仍然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盛檸溪心塞了,“我都還沒好好報答你”
“不需要報答!”
林盛夏打斷她的話,眼神嚴肅地看著她,“盛家對我有恩,算是我報答盛家的吧,你也不需要記在心上,從此以后我們各過各的。”
“一定要這樣嗎?”
盛檸溪感覺到一陣心塞,這個狠心的女人,她早已經把她當成親人!
“當然!”
林盛夏疊衣服的手一頓,眼神里閃過一抹波動,但很快便恢復平靜。
這樣她就再也不欠那個人什么了,就能真正的做到毫無牽連,從此以后大路個邊。
盛檸溪說不動她,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回去之后,有什么困難一定要聯系我。”
“知道了。”
林盛夏還是不習慣跟人這樣親密,沒好氣地拍開她的手,“你身體還有些虛弱,不要任性,該吃的藥堅持吃,不能做的事別做。”
“知道了。”
聽著林盛夏的嘮叨,盛檸溪異常溫暖。
雖然很不舍,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路要走,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們只能殘忍的接受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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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盛檸溪是要去找歐寒爵質問,為什么給她留下那種東西可因為得知林盛夏明早就要走,盛檸溪在酒店陪她到下午四點。
直到小孩要放學,她才不得不離開。
然而,她不知道,她前腳剛離開,后腳盛封就來到了林盛夏的房間門口。
剛才他根本就沒有回家,而是偷偷地跟在盛檸溪的身后。
“啊!”
林盛夏拿起手機和錢包,正準備出門給師傅挑選禮物,一開門就看到墻邊的高大身影。
兩人四目相對。
盛封半瞇著眼,邪氣地勾起唇角,“林盛夏!”
三個字,被他說的咬牙切齒。
任誰聽了都能感覺到笑臉下的憤怒。
“是你!你怎么會在我門口?”
林盛夏呼吸猛地一滯,一顆心怦怦亂跳,眼中閃過短暫驚慌。
要死。
她可沒有忘記五年前離開的時候對他做了什么事。
難道他這是要報復她?
她悄悄地往后退一步,然后猛地關上房門。
“該死的!”
盛封意識到她的意圖,修長手臂一揚,眼疾手快地撐住了門板。
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懸殊過大,房門很快就被推開。
盛封高大偉岸的身影擠進了房間,他反手將房門鎖上。
“吧嗒”一聲,房門被他反鎖。
“盛封,你想干什么?這是我的房間!請你馬上出去!”
林盛夏無比慌亂,男人深沉的眼眸,讓她想到兇狠的野獸,要把她撕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