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過后,飯菜重新端上餐桌。
盛檸溪坐在餐椅上,眼睛隨著歐寒爵的身影而轉動,眼底盡是崇拜。
五年不見,他好像更帥氣了。
認真做飯的男人,也很撩人啊!
也許是盛檸溪這五年廚藝長進了,也可能是歐寒爵加工過,這幾個菜看著很可怕,味道倒是還行。
歐寒爵晚上只喝了酒,到了這個點,肚子也有些餓了。
“這一碟是什么?”
坐在盛檸溪對面,他忍無可忍地指了指那一疊黑黑的細絲。
盛檸溪挑眉,對他問這個問題感到很是奇怪,“胡蘿卜絲啊!”
那眼神就好像,你居然不認識胡蘿卜?
歐寒爵:“”
他默默地把胡蘿卜絲放在自己面前。
吃飽喝足。
盛檸溪坐在椅子上,打了一個哈欠,昏昏欲睡。
原本她剛才又哭又鬧的,情緒激動,再加上時間也不早了,這會吃飽,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
“吃飽了?”
“嗯。”盛檸溪努力撐開眼睛,看著面前狼藉的餐桌,從椅子上就要起來,“我收拾一下。”
“不用了,上樓睡吧。”
傭人已經睡了,歐寒爵并不打算叫醒他們。
他重新抱著盛檸溪,回到樓上。
“阿爵,晚安。”
一沾上床,盛檸溪打了個哈欠,閉著眼睛就睡著了。
歐寒爵躺在她身邊,眼神細細地打量著她沉睡的容顏。
睡著的她,看起來那么乖巧。
歐寒爵看了一會,忍不住伸出手,摸上她精致的小臉。
額頭那么潔白飽滿,鼻子那么秀氣挺翹,小嘴那么紅潤誘惑看著看著,歐寒爵眼底漸漸晦暗,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
“嗯~~”
盛檸溪睡得不是很安穩。
一只溫熱的手掌貼上來,像是炙熱的火苗,在她的肌膚上燃燒。
“阿爵!”
盛檸溪睡得迷糊,沒有睜開眼睛,模糊地喊著他的名字。
紅唇微微開合,帶著溫馨的氣息,在歐寒爵手掌心里拂過。
“”
歐寒爵眼神一暗,低頭就噙住她的唇。
“唔”
忽然起來的異物,讓盛檸溪感覺到一絲不適。
尤其是對方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有些粗暴和急切。
她不舒服地皺起眉頭,下意識伸出小舌、頭,想把強行闖入她嘴巴里的“異、物”頂弄出去。
可她不知道,這個舉動徹底點燃男人隱忍的浴、火。
歐寒爵酒已經醒的差不多了,可他卻覺得,自己這一刻醉得更徹底。
他的眼中閃過濃濃的凌虐欲,想化作狼人,把眼前的女人吃吞入腹。
他吻得更深,強勢地將自己的氣息度過她,沉重的身子壓了上來。
“嗚。”
盛檸溪吃痛,混沌的思緒清醒了一些,鼻腔聞到一股熟悉而好聞的氣息,帶著香醇的酒香。
并不討厭這個味道,她好像也要跟著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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