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寒爵蹙起眉頭,把耳朵湊過去了一些。
盛檸溪緊緊抓著他的手,模糊不清地夢魘著,又說了一句,讓歐寒爵幽深的瞳孔劇烈的收縮起來。
“阿爵,不要趕我走!我知道錯了,這五年,我無時無刻都在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想得我心都疼,疼得我難受!”
只有在夢里,她才能像現在這樣,肆無忌憚地把自己的思念宣泄出來。
他冷漠的眼神,傷到了她。
她的阿爵絕對不會用這樣的眼神看她的!
“阿爵,我難受!”
“”
歐寒爵摸著盛檸溪臉頰的手指在顫抖,眼底濕潤,用自己都聽不到的聲音在她耳邊開口:“傻丫頭,難道我比你好受?早知道這樣難受,當初為什么要走?難道你不知道我會”
他沒有再說下去,因為盛檸溪抓住了他的手,放在臉上,輕輕地蹭著,像是小貓兒似的,無比討好。
“老公,對不起,我也不想離開你和孩子的,但是我沒有辦法。”
晶瑩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下來,夢里的她悲傷難過到了極點。
“回來了就好,樓上去睡吧。”
一聲重重地嘆息從男人的嘴里發出,歐寒爵彎腰,修長的兩只手臂將她抱起,大步往樓上走去。
傻丫頭,睡在這里,就不怕著涼的嗎?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一陣風都能把她吹生病嗎?
盛檸溪還沒有醒來,鼻腔里聞到男人身上熟悉而好聞的氣息,帶著醇香的酒香,不安的心情忽然間變得安定。
她的兩只手臂,像是長了記憶一樣,下意識環住歐寒爵的脖子,用力地環住,一點都不想松開。
歐寒爵原本想把她放在床上,可是她的手臂死死地抱著他的脖子,他想要起身,又擔心弄疼了她。
“松開。”
歐寒爵在她耳邊開口。
他是有潔癖的人。
剛才在會所,他喝了不少酒,一身酒味,還有女人身上廉價的香水味。
對方老總喜歡在這種地方簽合同,而且還喜歡有女人在一旁陪著。
歐寒爵是絕對不會讓女人近他身的,可是待在一個包廂里,那些女人身上濃烈的香水味難免沾染到他的身上。
他強忍著惡心想吐的沖動,陪對方老總坐到半夜,此時差不多已經忍到了極限,必須去浴室洗個澡。
“不要。”
他英俊的臉上難掩倦色,揉了揉眉頭,輕聲哄道:“先松開我。”
他溫熱的氣息拂過臉龐,盛檸溪忽然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英氣逼人的臉。
“阿爵?”
盛檸溪眼神有些懵,一時分不清是在夢里,還是在現實中。
“阿爵,是你嗎?你回來了?”
等待了一個晚上,心里的委屈到了極點,盛檸溪一下就撲進他的懷里,傷心地說道:“阿爵,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知道錯了!”
大概是從睡夢中醒來,人都會變得比較脆弱。
這一刻,什么尊嚴,面子,統統都不要了,也不去想他會怎么看待她。
她只想在他懷里,訴說她這五年來的思念。
歐寒爵擦干她臉頰上的淚珠,眼眸沉痛,“既然知道錯了,為什么回來了不第一時間回家?你不知道,這么做會讓我很寒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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