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部分,他大概已經猜到是怎么回事,不過,盛檸溪和同學家長打架,是他怎么也沒有預料到的。
尤其是當對方一把抓住她頭發,把她頭上的假發抓下來的時候,他明顯能感覺到盛檸溪眼中流過的慌張和錯愕,雖然只是一閃而過,她便恢復了正常,但還是被他捕捉到。
那一刻,那么愛美的她,當著孩子們的面,心里一定是狼狽和無助的吧?
歐寒爵緊抿著唇,眼神盯著對面的一張全家福照片出神。
就在冷斯以為他不打算跟自己說話,打算離開去處理自己的事情,歐寒爵終于出了聲。
“豐益集團是吧?”
“嗯?”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冷斯一下子沒能反應過來,好一會才恍然大悟,他問的是那個打人的家長。
“是,聽說是科技公司。”
“管他做什么的,敢欺負我的孩子,你直接把他們公司收購了。”
呃
真是有錢任性啊!
冷斯輕輕嘆息一聲,“是,我馬上去辦。”
剛要轉身,男人又開了口,“先讓他破產,走投無路再收購。”
冷斯頓了頓,然后了然地點了下頭,意味深長地說:“知道了。”
這個做法才像是他的風格,不過這么做是不是有點太絕了?
冷斯在心里默默地給對方點了一支蠟。
-
錦園。
下午兩個孩子沒去學校。
媽媽剛回家,小果子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盛檸溪身后,纏著她又是講故事,又是問她在外面的事情,聽得不亦樂乎。
就連不怎么喜歡跟人交流的歐揚帆也坐在一旁,靜靜陪著她們。
陪兩個孩子玩一下午,直到晚上六點,晚餐時間,歐寒爵仍然沒有回家。
晚餐也是盛檸溪親手做的。
她想等歐寒爵回來,好好跟他道個歉。
可是,直到晚上十點,兩個小家伙都睡了,那個男人也沒回家。
盛檸溪有心想要等歐寒爵,晚上并沒有吃飯,吩咐傭人去休息,她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
時間一點一點走過。
當時針走過十一點的時候,盛檸溪眼皮打架,腦袋像是小雞啄米似的,一點一點的。
最終還是抵擋不住疲憊和瞌睡蟲襲來,閉著眼睛就睡著了。
歐寒爵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快要接近凌晨。
下午原本處理完打人的家長,他就打算回家的,可就在那時,國外合作的客戶老總,竟然親自帶著合同來了一諾。
簽了合同,不得不找個地方接待對方。
等喝完酒,應付完那些人,不知不覺就到了深夜。
晚上,酒喝的有點多。
歐寒爵坐在車后座,頭靠在車背上,閉目養神。
冷斯坐在副駕駛,等車子一停下,他就馬上下車,幫他打開車門,“總裁,到家了。”
歐寒爵緩緩地睜開眼睛,看向車窗外。
偌大的別墅里,客廳留著一盞炙熱的燈光。
這五年來,他像今天一樣,把自己喝醉回到家,多少次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感覺心缺了一塊。
今天,他的心仍然很痛。
可此刻,看著客廳里投過來的光線,缺失的心口忽然變得滿滿當當。
她在做什么呢?
是不是跟孩子們已經睡了?
想到她就睡在這個家里,他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眼神微閃,他朝著冷斯道:“讓司機送你回去,明天早上來錦園接我。”
冷斯:“好的,總裁,晚安!”
歐寒爵沒再說什么,抬腳往客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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