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檸溪,你這個混蛋
盛檸溪愣住了,難道歐寒爵并沒有參加今天的晚會?
夜晚的風有些涼,她穿著單薄,單薄的手臂上被冷風吹得一層雞皮疙瘩,她難受地用手搓了搓手臂,等稍微暖和了一點,這才從手包里拿出手機,給林盛夏撥了一個電話。
林盛夏很快接通,語氣帶著奇怪,“怎么這時候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你不是應該跟歐寒爵在一起嗎?”
盛檸溪問道:“他今天是不是沒有來參加酒會?我在門口,我沒邀請函不能進去。”
“”
林盛夏愣了一下,“那你現在哪里?”
盛檸溪看了眼身邊的花壇,“我在門口的花壇邊上,我守了一夜,沒有看到他出現。”
林盛夏聽了,不解地皺起眉頭,“不應該啊,那你先回來吧!外面還是有點冷的。”
林盛夏知道她的身體情況,忍不住出聲叮囑了一聲。
這時,原本還好好的天空竟然下起了小雨。
淅淅瀝瀝的雨滴打在裸露的手臂上,更是冷得發抖。
盛檸溪連忙找了個躲雨的屋檐,抬頭看了眼不遠處的酒店大門口,她不甘心地咬了咬牙,“我等一下再回去。”
原本還有些害怕見到他,可剛才等待的一個小時里,她發現自己是這么的急切迫不及待。
盛檸溪眼眶有些紅,坐在凳子上,手指深深地掐著裙擺。
阿爵,我好想你!
她不知道,就在酒店的頂樓。
歐寒爵接到短信,說盛檸溪可憐地獨自坐在樓下的花壇邊,而門童竟然把她攔住,不準她進來的時候。
一貫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第一次想要找人暴揍一頓的沖動。
他在這里開好房間,放出消息,就是想要盛檸溪主動來找他的,可誰知道,她竟然被門童攔在了大門外難怪他等了一個晚上,她都沒有出現。
“冷斯,給我滾進來!”
冷斯守在門外,聞,立刻推門進來,觀察著歐寒爵的臉色,忐忑地道:“總裁,發生了什么事?”
“誰讓門童把她攔在門外的?你是怎么辦事的?馬上給我把那人開除!”
“啊?”
冷斯整個人都懵了。
總裁今天晚上的女伴難道不是李小姐嗎?難道他竟然在等著總裁夫人出現?
這么一想,才想起總裁好像領著李婉婉進入會場之后,他便離開了。
冷斯當即驚出一身冷汗,“是我辦事不力!請總裁責罰!”
“滾!”
歐寒爵雙手撐在書桌上,滿眼寒霜,恨不得殺人的表情。
“是是是!”
冷斯趕緊開溜,這個時候留下來,鐵定是自己找死。
總裁在這里等著總裁夫人主動上來找他,結果倒好,竟然被門童攔下了,這可真是特么的,除了“臥槽”兩個字,不知道還能用別的詞來形容他此時的心情了。
冷斯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一件事,又停下腳步,轉身說道:“總裁,外面下雨了。”
“你特么的!”
歐寒爵臉色猛然一變,捏緊拳頭,差點一腳踹冷斯肚子上。
冷斯嚇得一抖,下意識伸手來擋,感覺到眼前一陣疾風拂過,歐寒爵人已經走出了總統套房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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