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著心口,感覺到心跳的頻率,仿佛失去了最珍貴的東西。
他已經開始新的生活了。
他過的很好。
這原本是她的初衷啊,她就是希望他能過得好,可現在看到他在人群中閃閃發光,眾人如天神一樣敬仰的存在時,她怎么反而開始慌了呢?
畢竟五年了,一千多個日日夜夜萬一他真的把她忘記了,開始新的生活了呢?
她該怎么辦?
胡思亂想間,車子就酒店斯爾頓酒店門口停下。
“在想什么?下車了!”
林盛夏見她坐在車里,眼神呆呆的,沒有下車的意思。
盛檸溪這才回神,收起心頭慌亂,下了車。
-
回到酒店。
盛檸溪去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從浴室出來時,剛好聽到林盛夏在打電話。
“好,我知道了,晚上六點,四季輝煌酒店。”
四季輝煌酒店?
盛檸溪乍一聽到這個名字,就想到歐寒爵去年把這個酒店收購了。
雖然說四季輝煌之前也是屬于歐家的,但歐寒爵的諾一集團跟歐家沒有任何關聯。
所以說,四季輝煌現在隸屬于歐寒爵個人旗下。
林盛夏見她從浴室出來,連忙掛了電話,“就這樣說。”
盛檸溪蹙起眉頭,一邊擦頭發一邊疑惑地問:“盛夏姐,你晚上有事要出門嗎?”
這五年,林盛夏跟這邊似乎也沒任何聯系了,看著樣子,似乎并不是。
林盛夏收起手機,白了她一眼:“找以前老同學,幫你打聽你老公的消息。”
“嗯?”
盛檸溪擦頭發的動作一頓。
林盛夏無語地說:“真不知道你在糾結什么?在崀山的時候,你天天想著他,現在終于可以見面了,你卻扭扭捏捏的,躲在酒店算什么事。”
呃
盛檸溪心虛,“我我這不是,有點緊張嘛!給我點時間準備,我自然要去見他。”
“今天晚上六點,歐寒爵在四季輝煌參加一個酒會,去不去見他,隨你自己。”
身為一個局外人,林盛夏都感受到歐寒爵的怒火了。
這一次,某人是真的觸碰到他的底線了。
當然了,她這個“幫兇”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
想到馬上就能跟歐寒爵見面,盛檸溪竟然羞澀起來,白皙的臉頰染上紅暈,難為情地點點頭,“我會去的!”
“好好打扮下自己!”
林盛夏松了一口氣,她剛才真怕盛檸溪一個腦抽不去四季輝煌。
那人已經那么生氣了,如果知道他們已經回到了b市,還躲在酒店不回家,那人估計要氣炸。
盛檸溪當然不會有事,那人把她疼進了心坎里,畢竟當時她做出那樣的決定,那人也只是可想而知,他到底有多縱容她。
既然盛檸溪沒事,那么有事的只可能是她這只無辜的小小池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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