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了
哥哥們從小把她捧在手心里,事事護著自己,讓著自己,這會心里充滿不舍。
歐寒爵的眼神就沒有從她的臉上移開過,她的任何心思也逃不出他的眼睛,知道她這是不舍,便對盛澤說:“哥哥們如果有時間,可以在錦園住一段時間。”
錦園是他們的甜蜜基地,平時有客人來這里,歐寒爵都不怎么歡迎,現在居然能主動開口挽留他們做客?
別說盛檸溪,就連盛澤也怔了好幾秒,這才遺憾地開口:“公司有事,我是沒時間,不過我可以問問他們。”
很快,盛澤便下樓,把歐寒爵的意思傳達了一下。
“誰有時間可以留在這里陪陪小溪。”
“我!”
“我有時間!”
“學校可以不去,大不了再補課。”
“,我也有,最近我把通告都推了。”
“我手上正好沒案子。”
六人都說自己有空,表示自己想要留下來。
盛澤不悅道:“最多留一個人,你們多人擠在這里鬧哄哄的,打擾小溪休息。”
“”
只能留下一個人,眾人犯了難,誰都不肯離開。
大概沉默了兩分鐘,盛澤指了指盛封,強勢地開了口:“老四留下,其他人都忙自己的去。”
他自然清楚弟弟們的工作難度,其他幾個整天忙得見不著人,根本就不像他們說的這樣清閑。
只有老四和老七,老四做投風投,只要有電腦,在哪里都能工作。
老七還在上學,雖然成績不怎樣,但不能耽誤學習。
雖然大家都舍不得,想留下來陪妹妹,最終還是盛封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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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好醫院做手術的事情,林盛夏便來到錦園,這兩天也會住在錦園。
林盛夏拎著這兩天的換洗衣物,走到大門口,一抬頭就發現坐在門口的盛封。
夕陽下,陽光將天地染成金紅色,像是給一幅美景圖鍍上了一層金邊。
盛封坐在門口的石板凳上,修長的手,正摁著一只雪白的貓在懷里擼著。
那小貓兒似乎不想被他擼,朝著他張牙舞爪,可奈何盛封將它的憤怒視而不見,小貓兒氣得快要暈厥。
林盛夏停下腳步,望著沐浴在夕陽下的男人,思緒開始翻滾,仿佛又回到了他們相見的那一日。
也是這樣一個傍晚,夕陽燦爛,她擰著破舊的行李箱來到a大,遠遠地看著他,幾個男生勾肩搭背,有說有笑地往校門外走去。
人群里,他的笑容溫暖而干凈,深邃的五官,迷人得讓人窒息。
那一刻,她看呆了。
這時,他轉過身來,對上她的眼睛。
似乎對這種女人看著他發呆的事情已經習以為常,他短短愣怔了一下,便朝著她眨了下眼睛,輕佻的桃花眼,說不出的色氣。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當即羞紅了臉,低著頭,拉著行李箱就往宿舍走去。
那一眼,許多年過去,仍然在她的腦海中記憶猶新。
盛封仿佛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不遠處站著一個人,他擼貓的手指一段,抬起頭來。
四目相對。
兩個人都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