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歐寒深心口一堵。
這些話原本是他警告她的話。
這事還得一年前說起
那天晚上,他參加一個飯局,顏歡作為投資方人,也被邀請過來參加。
那是他。
那一刻,他心里產生一種瘋狂的想法。
“既然是你開的頭,那結局就由我說了算,我想睡你的時候,你必須馬上出現,乖乖讓我睡!”
“你!”
顏歡被他的厚顏無恥氣得臉色鐵青,差點嘔出一口血。
但想到經紀人再三對她耳提面命,不能得罪這尊佛,她強行壓下心頭憤怒,笑得萬種風情。
“好啊,不就是p友嘛,你技術不錯,讓我也很滿意。”
原本只是想激怒他,沒想到歐寒深竟一點不生氣,反而把這句話貫徹落實到底。
這一年,他有需求就給她打電話,敢拒絕就用她的前途威脅她。
顏歡深知此人無恥,可偏偏對這個人無可奈何。
沒人知道,那天晚上,第一眼見到他,一眼萬年,時光都在漸漸離自己遠去。
可她也知道,他是放蕩不羈的游子,不可能會為了她收心,索性如她所說,他的技術不錯,反正自己這輩子也沒想結婚,當個安分守己的p友好像也還不錯。
顏歡知道他們之間沒可能,一直克制著自己的感情,可現在不一樣了
這半年,越來越無法忍受,這樣無名無份地跟在他身后。
尤其是上個星期天,她無意間看到他帶別的女人出席酒會,看著在舞池中翩翩起舞的兩人,心如刀割。
這一刻,她清楚地知道,她不能再越陷越深。
她主動離開,找了個借口去國外發展事業。
沒想到剛出國,就被他抓了回來,理由是,他想睡她的時候,她在國外不方便。
剛被他抓出機場,就發生剛才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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