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騙你。”
歐寒爵聽到這個消息,早就忘了剛剛他們才爭吵過,當即抱著盛檸溪起身,大步流星就往門外走去。
“我們現在就去找她!”歐寒爵喜不自勝,可走到門邊,他忽然又停下腳步,“為什么剛才你不跟我說?這么大的事情,你剛才”
如果林盛夏真想出治療方法,剛才她就不會跟自己吵架,而只是直接跟他說明這件事了。
只有一個可能,她在騙自己。
盛檸溪無奈地嘆息一聲,打趣道:“阿爵,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我只是生了一場病而已,你怎么就像是驚弓之鳥,一點風吹草動就開始懷疑這懷疑那?這可一點都不像你的風格。”
這話,讓歐寒爵臉頰微囧,訥訥道:“是,我變成這個樣子,都是因為誰。”
他撇了撇嘴,聽起來像是有幾分委屈。
盛檸溪一噎,忙說:“都怪我!你別這樣,我真心疼。”
她說的是真心話,對于眼前這個男人,她現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想在自己有限的時間里,滿足他一切要求,讓他開心。
可歐寒爵聽了這話,不但沒有滿足,反而順著桿子往上爬。
“既然你心疼我,就別跟我生氣。”
“”
盛檸溪抿唇,一雙翦水秋瞳,瑩瑩地望著他。
他指的是,心疼他,就不要干涉他一同赴死的決心。
可每次一想到這,她的心都疼得快要裂開了,她怎么舍得?
這個話題,對他們來說,是一個死結,沒有辦法退讓,沒有辦法解開的死結。
對視幾秒,她笑了笑,“傻瓜,我說了,我的病可以治好,以后我們誰都不許再提這事,好好的白頭偕老不好嗎?非要每天說死啊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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