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
歐寒爵看著她把自己的手冷冷地丟掉,臉色遽然變得慘白,白到透明,幾乎看不到任何血色。
強烈的不安,心底像是缺失了最重要的東西,一個冰冷的黑洞將他的手腳不斷地往下拉扯,黑暗瞬間將他淹沒。
以至于,他整個人都開始輕輕地顫抖。
“什么叫冷靜一下?你不要我了嗎?”
他低啞的嗓音,從起伏的心口傳出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大威壓,又像是絕望的野獸,在傷痛中嘶吼。
他的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手指深深地掐進掌心里的肉,眼眶通紅。
他在憤怒,在失控的邊緣
盛檸溪心頭一跳,下意識瑟縮了一下肩膀。
“阿阿爵”
這一刻,她仿佛進入了那個可怕的噩夢。
他的氣場太多凌厲可怕,以至于盛檸溪被他嚇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分不清到底是夢里還是現實。
在夢里,他每次出現這個表情,都會懲罰她。
他會鎖住她的手腳,會想盡各種辦法讓她屈服、跟他服軟,直到答應他的任何要求。
那種窒息,被人牢牢掌控著的窒息,讓盛檸溪臉色蒼白,就連嬌艷的唇瓣,血色也漸漸退去。
“不可能!我不可能讓你有機會丟下我!”
就在她發呆的那一瞬間,他光速湊近,叼住了她的唇瓣。
下一秒,身體被騰空,又被丟在松軟的大床上。
“唔”
肌膚上陡然傳來的疼痛,讓盛檸溪痛得驚呼一聲,瞬間清醒了過來。
這個家伙,又想發瘋是吧?
盛檸溪惱了,抬手一巴掌就甩在他的臉上,“歐寒爵,你冷靜一點!”
“啪”地一聲,雖然這一巴掌控制著力道,但聲音很清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