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檸溪:“”
李管家:“”
少爺這是不是有點太雙標了?
歐寒爵抱著盛檸溪,步伐穩穩地從火盆上跨了過去。
“溪寶,以后你一定會平平安安的,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歐寒爵低頭朝著盛檸溪說,那鄭重的語氣仿佛在訴說著這世界上最優美的誓。
“嗯!”
盛檸溪摟著他的肩膀,不管前程風雨,這一刻,心無比安寧。
歐寒爵抱著她,走進客廳。
盛檸溪看著眼前情景,整個人都愣住了。
奢侈華麗的歐式十九米高挑大廳內,裝飾著滿滿的白色和紫色的氣球,兩旁白色的旋轉走廊上,擺滿火紅火紅的玫瑰花。
這些玫瑰花看起來不像是新鮮的,可是它們還維持著沒有凋零,只是盛開到了極致。
浪漫而壯觀。
盛檸溪驚喜地抬起頭來,望向近在咫尺的男人,“阿爵,這是你偷偷給我準備的驚喜嗎?”
歐寒爵也愣住了,這些東西是溪寶出事那天晚上,他吩咐人替她準備的。
當時是她想給她一個驚喜。
他們結婚太過倉促,就連一個像樣的求婚儀式都沒有。
上次他無意間聽手下們聚在一起聊天,說起誰誰結婚的時候,婚禮是多么盛大,她們都很羨慕。
他以前從來不信這些的,一個儀式而已,又能代表什么?
可那天他忽然改變了主意,也許溪寶也會喜歡這些。
就算她不在意,他也要彌補這個遺憾,畢竟婚禮一輩子就一次,他不能讓她輸給任何人。
可哪里知道,就那一個晚上,他為了給她準備驚喜,沒有跟在她身邊,她就出了事。
每每想到此時,歐寒爵無數次后悔,如果當時他沒有準備這些,而是陪在她的身邊,陪著她一起去參加聚會,結果是不是就會很不一樣?
可惜沒有如果
幸好,她已經回來了!
“阿爵,在想什么?這些是你給我準備的嗎?”
“阿爵,在想什么?這些是你給我準備的嗎?”
盛檸溪見他發呆,忍不住出聲提醒,抬手指著面前蜿蜒漫長的玫瑰花走道,一臉開心地說。
歐寒爵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過去,當他看到那些快要凋零的玫瑰花,強迫癥又犯了,努了努嘴,一臉不高興地說:“時間太久,花已經不新鮮了。”
一直跟在兩人身邊的李管家聞,又又一次上前解釋,“少爺,這些玫瑰花是您當天親自吩咐我們擺在這里的,我想著,少奶奶回來之后,看到少爺親手替她準備的這些東西,她一定會很高興,所以我就讓他們保留了下來。”
盛檸溪水汪汪的大眼睛,巴巴地望著歐寒爵,一臉感動道:“阿爵,我很喜歡!雖然遲到了那么久,玫瑰花也有點兒不新鮮了,但我還是很高興,我看到你對我的心意。”
歐寒爵是那種對任何事情都要求盡善盡美的人,對這種事自然無法忍受,可低頭對上盛檸溪亮晶晶的眼睛,頓時心里那點小小的不舒服煙消云散了。
“只要你喜歡就好!”
聽到這話的李管家,心底的血槽都快要吐空了。
少爺的禁忌很多,是個很龜毛,很難服侍的少爺,可只要少奶奶一句話,龜毛少爺就會變得毫無底線。
歐寒爵抱著盛檸溪,沿著用玫瑰花鋪成的路,一步一步往上走去。
整個二樓也被裝飾成浪漫的白色和紫色,每個地方都懸掛著盛檸溪的生活照。
有些是她的寫真照,更多的是她的抓拍,歐寒爵平時偷偷拍來的照片,每一張都美得美輪美奐,傾國傾城。
盛檸溪看著那么多的照片,不好意思地紅了臉,“你怎么把我的照片掛在這里?”
這樣她會難為情的好啊?
歐寒爵說:“這是你家,你是女主人,這里的每個角落,包括這里的人(我),都是屬于你的,我要為你貼上屬于你的標簽!”
盛檸溪被他肉麻的情話弄得暈頭轉向了,飄飄然的,感覺自己到了幸福的云端。
“阿爵,你不要對我這么好,我會”
盛檸溪說到這停頓了一下,眼眶里溢滿了迷蒙的霧氣。
她怕她會舍不得!越來越舍不得!這么好的男人為什么就不能相守一輩子?
也許在這個世界上,原本就沒有任何公平可。
太過美好的東西,總是短暫的!
“你會怎么樣?”歐寒爵見她不說了,著急地問道。
盛檸溪收起傷感,笑著搖搖頭,“我會得寸進尺,都說恃寵而驕嘛!”
“你居然擔心這個?”
歐寒爵挑眉,抱著她放在床上,然后翻身而上,在她臉頰上狠狠親了一下,“這個問題你永遠都不需要擔心,因為我只會擔心我給你的寵愛還不夠多,還遠遠不夠!”
如果可以,他想把她寵成小孩子,讓她一輩子都離不開他。
盛檸溪努了努嘴,“你先松開我,這樣我不舒服!”
歐寒爵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擔心壓到她,可盛檸溪還是感覺到一絲重量,擔心他會傷到孩子,想伸手推開他。
可是好半天,她的手都沒能抬起來。
她臉色一白,心里涌起一股十分不好的預感。
剛才在醫院的時候,林盛夏偷偷跟她說,這次墜海,她在零下十幾度的海水里浸泡了十幾分鐘,身體受損嚴重,再加這一次,她懷的是雙胞胎,雙胞胎在她的肚子里,快速地吸收著她身體里的營養成分,以至于她的抵抗力在不斷地下降。
她懷雙胞胎這件事,林盛夏瞞著所有人,唯獨告訴了她。
如果阿爵知道這件事,會更難過嗎?
“是不是壓到你了?對不起!”
歐寒爵立馬松開她,翻身而起,拉著她抱著懷里,仔仔細細地查看,“有沒有事?”
盛檸溪全身冰冷,手腳不聽使喚,她想伸手抱一抱他,卻發現自己完全無能為力。
跟以往不同而是,身體上的疼痛在明顯加劇。
先前只是輕微的疼痛,現在卻宛如全身的骨頭都快在慢慢地開裂萎縮一般,疼得讓人難以忍受。
“阿爵,你抱抱我,再把我抱緊一點。”
盛檸溪不想讓他看出自己異常,佯裝撒嬌地說。
歐寒爵盯著她嬌美的臉頰,果然笑了,緊緊抱著她說:“怎么像個小孩子似的?”
“難道你不喜歡我撒嬌嗎?”
“喜歡,當然喜歡!我喜歡你撒嬌!”
“”
果然,不管是哪個男人,都喜歡撒嬌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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