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寧氣得臉色鐵青,手指握得咯吱作響,狠心道:“把他綁起來!繼續!”
“是。”
保鏢把歐寒爵從地上擰了起來,用鐵鏈綁在柱子上。
這時,站在白羽寧身后的催眠師湊在她的耳邊說了句什么,白羽寧眼神閃過一抹光亮。
“會不會把他弄死了?”
“不會,這臺機器經過我的改良,不會死,但會讓人生不如死,并且會失去記憶。”
“也會忘了我?”白羽寧問道。
催眠師點點頭,“忘掉一切!”
原本白羽寧還有些猶豫,一聽歐寒爵也會忘了她,立馬道:“按你說的去辦。”
“是!”
催眠師馬上指揮保鏢搬了一個東西進來,竟然是一臺電流器。
電流器分別兩級,分別安在歐寒爵的腦袋兩旁。
白羽寧說:“我再問你一次,愿不愿意留在我身邊?”
“做夢!”
歐寒爵知道他們想做什么,不但沒有屈服,反而朝著白羽寧諷刺一笑:“惡毒丑陋的女人!”
“”白羽寧咬牙切齒。
做這種事,是有風險的。
白羽寧目光露出一絲不忍,但只要想到,歐寒爵愛著盛檸溪,嫉妒讓她失去了任何理智。
她狠了狠心,親自摁下了開關。
“歐寒爵,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盛檸溪吧!誰讓你自己愛她,我沒有辦法。”
“啊!”
比電擊棒多十倍的強電流,通過身體。
歐寒爵瞬間痛得全身失去知覺,他開始痛苦地掙扎,全身抽搐,像野獸般絕望低吼。
白羽寧關掉了開關,又狠狠地問道:“還愛不愛盛檸溪?只要你說,你不愛她,我就放了你!”
“你就只有這能耐嗎?”
他全身污血,仰起頭來,那雙眼睛亮晶晶的,裂開嘴笑。
白羽寧氣瘋了,“繼續!”
有一陣強烈的電流沖刷過大腦,歐寒爵雙腿一縮,終于承受不過痛楚暈了過去。
白羽寧一愣,朝著催眠師吼道:“他怎么回事?你不是說他不會死的嗎?”
“白小姐別著急,他沒死,他只是暈過去了,等他醒來,我敢保證,他再也不記得任何事!到時候你說他是誰,他就是誰!”
白羽寧讓人把歐寒爵扶到床上,不一會,歐寒爵就醒了過來,他幽幽地睜開眼睛,目光迷茫地打量四周。
白羽寧小心翼翼地問:“你你醒來了?”
聞,歐寒爵緩緩地轉過頭,目光疑惑地打量著面前女人,緩緩地皺起眉頭,“你是誰?”
“我是誰?你不記得我嗎?”
白羽寧眼神驚喜,按捺不住高興。
歐寒爵遲疑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
見到這,盛檸溪早已經泣不成聲。
后來發生的那些事,不用看她也知道了。
阿爵假裝失憶,騙過了白羽寧,利用白羽寧約她見面,就跟文森里應外合,把她救出去。
只是這些禽獸不如的畜生,怎么能夠這樣對待她的阿爵!
想到阿爵承受了那么大的痛苦,身上全是傷,可他卻閉口不提,盛檸溪心痛到無法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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