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檸溪好幾次想開口問,可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轉移了話題,“沒事,睡吧!”
還是找個機會,從文森那里下手吧!
盛檸溪打定主意之后,便趴在歐寒爵心口,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不一會,房間里就響起小小的呼嚕聲。
歐寒爵望著懷里睡得安寧的女人,就連目光也變得十分溫柔,憐惜。
“小傻瓜,怎么就這么招人心疼呢!”
沒有她,心臟就像是缺失了一塊,只有她回到身邊,心臟才能正常的跳動和鮮活。
只是,不一會,歐寒爵便皺了皺眉,臉上閃過一抹極大的痛苦。
他松開盛檸溪,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高大的身形,動作略顯得笨重,咬著牙,在床邊坐下。
他抬起纖白的手指,正準備脫下襯衣。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輕輕地敲門聲。
歐寒爵只好穿好鞋子,打開房門。
“什么事?”
“總裁,白”
冷斯原本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匯報,可看著他蒼白的臉色,不由得頓住了,擔心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上的傷口”
剛問出口,就被歐寒爵一個凌厲的眼神制止住了。
“去外面說。”
關上房門,來到外間。
冷斯看著他后背上,深色的衣服潤濕了一大塊,頓時心驚不已。
“總裁,我讓醫生給你包扎傷口!”
說完轉身便走,卻被歐寒爵叫住,“回來!你自己上點藥就好。”
冷斯:“這樣下去,傷口會感染的!”
“我說沒問題就沒問題!”
歐寒爵眼神說不出的執拗,但對上下屬擔心的眼神,還是耐著脾氣解釋了一句,“我自己會上藥。”
冷斯知道他從不為自己多考慮一下,嘆了一聲,“白羽寧果然和伯恩鬧翻了,偷偷地回b市了。”
聞,歐寒爵邪肆地揚起了唇角,露出一個讓人驚心動魄的笑容,可那眼神卻說不出的凌厲和狂妄。
“那就給她一個驚喜。”
他現在已經開始懷疑,白羽寧這智商到底是怎么幫上傍上杜爾那個老狐貍精的。
做出這種事,她竟然還敢回b市!
在b市,他會讓她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房間里。
盛檸溪睡得不是很安穩,飛機一個顛簸,便將她從睡夢當中驚醒了過來。
“阿爵!”
她喊了一聲,發現身邊早就沒有那道依戀的身影,頓時一驚,就連眼神變得慌張起來。
她掀開被子,從床上跳下,朝著門外跑去。
“阿爵,你在哪里?”
手剛搭在門板上,門外就傳來歐寒爵低沉的聲音,“這些事別讓溪寶知道。”
“是。”
另外一道聲音,是冷斯的!
盛檸溪心里一喜,這不是做夢,剛才那是阿爵的聲音。
她已經逃離了白新和的魔抓,已經變得安全了。
可回過神來,她臉上的笑容漸漸僵住了。
他果然有事情瞞著自己!
盛檸溪揚了揚眉,心里涌上一個主意,干脆松開了門把手,轉了個身,重新回到了床上。
她拿起手機,想起上次文森在醫院強行塞給她的聯系方式,給他發了一個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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