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們準備?安全?”
盛檸溪被他徹底氣笑了,“你所說的安全,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危險。”
“隨便你怎么想,你最好早點明白,否則吃虧的是你自己。”
白新和不悅地皺起眉頭,不再耽擱時間,示意保鏢推著她上了車。
車子匆匆地往準備找的住所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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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寒爵趕到瑞士,等他得到消息,盛檸溪被白新和挾持到雪峰山腳下,滿懷欣喜地找過來時,兩人已經不見蹤影。
推開房門,看著空蕩蕩的房間。
那一瞬間,歐寒爵的心再度空了。
再一次失去消息,很可能,這人不是她!是他們找錯了方向!
他頹廢地坐在大床上,雙手撐著額頭,幾天幾夜沒有休息,強撐著生病的身體工作,他整個人都崩到極限。
冷斯站在門口,看著他難過的樣子,于心不忍,轉過身去,在房間左右張望。
也許,能知道一點線索。
忽然,他的眼神掃過門口,一愣。
好一會,反應過來那是什么,眼神一喜,見過去撿起手鏈。
“總裁!是少夫人的手鏈!”
聞,歐寒爵全身一僵,慢半拍的,他緩緩地抬起頭來。
擔心冷斯弄錯,擔心是自己聽錯。
他很是艱難地望過去,然后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矯捷起身,一把奪過冷斯手里的寶石手鏈,寶貝地拿在手上。
“是她!”
歐寒爵呼吸急促,眼眶通紅,“是她!她沒死,我就知道,她不會丟下我不管!”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溪寶,是你故意給我留的信號嗎?你想告訴我,你還活著!”
歐寒爵沒忍住,把手鏈貼在自己心口的位置,閉上眼,一顆晶瑩滾燙的眼淚從眼角滑落下來。
喜極而泣!
冷斯高興地說:“太好了,少夫人沒事!只要她沒事就好,我們總會找到她的,你可以放心了!”
歐寒爵沒有說話,他伸手撫摸著凌亂的被褥。
只覺得整個房間里,仍殘留著她身上獨特的清香。
香味入髓,全身都疼。
第一次,那么真切的感覺到。
“她還活著,她還活著!”
他閉著眼睛,仰頭,努力忍住眼底翻滾的眼淚!
冷斯站在他面前,忍不住在心里嘆了一聲。
再強大的男人,也會有軟肋。
總裁的軟肋,就是少夫人。
不過
只要盛檸溪還活著就好,總裁就有堅持下去的動力,不然他真不知道,總裁要怎么辦。
“總裁,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冷斯到底沒他那么激動,開心過后開始冷靜地分析事情,“假設少夫人是故意把手鏈丟在門口,那就是說,她知道找過來了!”
“換句話說,是白新和知道我們找過來了。”
“也就是說”
分析到這,冷斯忽然頓住,惶恐地看著歐寒爵。
歐寒爵抬起頭來,低啞開口:“我們身邊出現了奸細!”
有人把他的行蹤,時刻匯報給白新和。
“是誰?”冷斯連聲音都變得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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