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
“喂喂喂,這就走了?你倒是再跟我說說話呀!切沒意思!”
文森無比欠揍地在身后挑釁。
冷斯面無表情地抬起架在鼻梁上的眼鏡,提醒道:“我家總裁現在心情不好,你最好別激怒他,否則你費盡心血成立的基金公司,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你”
文森一噎,漲紅著臉,氣呼呼地不服氣地瞪著冷斯,卻又對他的話無法反駁。
歐寒爵帶著保鏢走了,去了白家。
路上,冷斯查到一個驚人的消息。
白新和一個星期前去了國外,至今了無消息,沒人知道他的行蹤。
聽著冷斯匯報的消息,歐寒爵望著窗外,渾身裹著西伯利亞的冷空氣,冰冷的眼神可怕極了。
他想到文森那句話,“等你找到她的時候,她早就成了別人的女人!”
他的心,隱隱的做痛起來,就連耳朵里也嗡嗡嗡的,難受得快要裂開似的。
白新和!
如果你敢對溪寶怎么樣,我一定把你們整個白家挫骨揚灰!
白家,前段時間被歐寒爵做空股票,等著文森的錢救急,可文森根本就是逗他們玩,各種條件白家都答應了,能退讓的也全都退讓,可文森卻以各種借口一拖再拖,資金始終不到位。
大名鼎鼎,輝煌一時的白氏集團,已經走到了尾聲,進入被銀行清算階段。
白揚天坐在奢華的別墅里,靜靜打量著站在他面前的年輕人。
盛氣凌人,器宇非凡!
“呵呵!”
白揚天笑了,他縱橫商場多年,沒想到竟然會輸在一個廢物手里。
不,到了這一步,他再也不認為歐寒爵是個廢物了。
他鐵血手腕,比起兩個哥哥,當仁不讓,只要他愿意,歐家在他手里絕對不會比在歐寒溟手上差!
“歐三少,你帶這么多人來我們白家,好不威風!”
歐寒爵一個字都不想跟他廢物,直接開門見山,冷聲開口:“白新和在哪里?把他交出來!”
提到白新和,白揚天臉色一沉,“他已經走了,不再是我白家的人!”
在白新和實施計劃之前,被白揚天無意之間撞破了秘密,父子兩因此大吵了一架。
那是白新和第一次違背白揚天的命令。
他丟下了白家,一意孤行地選擇了盛檸溪!
想到這,表揚天就心頭一凜,眼神更加嘲諷。
看看,他的兒子,女兒再看看歐寒爵,歐寒溟歐家的兒子
他輸得徹底啊!
白揚天閉上眼睛,疲憊地揮了揮手,“我跟他已經斷絕父子關系,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他在哪里也跟我沒有半點關系了!”
“管家!送客!”
“是,老爺!”
管家上前,朝著歐寒爵恭敬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歐三少,請!我家老爺最近身體不好,招待不周,還請莫怪!”
歐寒爵不但沒走,反而在他面前坐下,從口袋里摸出一個雪茄,放在鼻子下面輕輕地聞了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