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最在意的是,溪寶竟然不相信他,為此他不吃不喝了好幾天。
原本是等著她跟自己道歉,最后反倒是他受不了,翻墻爬進盛家,跑到她的房間,又哄又道歉
可這些都只是他的看法,童念卻說:“從那以后,溪寶就開始疏離你是不是?她開始躲著你,也不像之前那樣跟在你身后。那時候你開始慌了,不擅長辭的你,開始用強勢的手段對待她。可這樣的方式,只會讓你們之間走得越來越遠,如果不是后來你被人算計,反倒讓你們應錯陽差把話說開,可能現在還仍然不知道彼此的心意!”
聽著童念一件件說著過去的時候,歐寒爵一時喜悅,一時心疼,矛盾撕裂著他已經疼到麻木的傷口,再一次鮮血淋漓。
歐寒爵低垂著眸,纖長的睫毛掩蓋住眼底的悲傷,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自以為他是最愛她的人,原來,他也曾無形中傷害過她。
溪寶,對不起!
如果能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什么都告訴你,不再跟你計較到底誰愛得更多一點,也不再跟你慪氣,不跟你鬧別扭!
只要你回來!
童念靠了過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相信溪寶不會就這么離開你的,媽媽跟你說這么多,只是想告訴你,其實小溪對你的愛,不比你愛她少,她之所以把自己的愛隱藏起來,是因為她害怕你,你明白媽媽說的嗎?”
“”
歐寒爵抬起頭來,怔怔地望著童念,眼底有流光閃過。
童念說:“更何況,她肚子里還懷著你們的寶寶,她絕對不會這么輕易認命的。我們找了她那么久,幾乎把那一片海域都翻了過來,就連岸邊的漁村也找了個遍,可還是沒有找到她的身影,這就說明,她并沒有死!”
“沒死”兩個字。
歐寒爵聽進去了,他眼神里的光亮死灰復燃,心口仿佛燃燒著一口烈火,一路燃燒到喉嚨口,堵得他眼睛都發熱起來。
溪寶沒死!
她一定沒死!
她一定在某個地方等著他!
童念見他聽進去了,起身端起小米粥,“既然你不想吃,媽媽不逼你,媽媽懂你的傷心!”
“你先好好休息,等你身體養好了,你再好好想想,溪寶可能會在的地方。”
童念再給他下了一劑猛、藥,說:“你如果不愛惜自己,比溪寶先倒下,那她就真的回不來了!”
童念說完,端著小米粥就走。
歐寒爵卻像是被人用重錘狠狠地敲了一錘子,猛然間從病床上坐了起來,“我吃!”
童念激動得熱淚盈眶,連連點頭,“好好好!”
歐寒爵端起小米粥,狼吞虎咽起來。
太久沒有進食,就連喝粥也難以咽下去,可他渾然不在乎。
“你慢點,慢慢吃!”
不一會,一碗粥就吃的干干凈凈。
歐寒爵也暫時恢復了一點精神,他從一旁拿起手機,給冷斯撥了一個電話。
“幫我查一個人!”
歐寒爵對著手機說了一個名字。
冷斯仍然在海邊指揮保鏢找人,接到歐寒爵電話,眼神一喜,“好的,總裁,我馬上去辦!”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