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飛立刻放下酒杯,起身,“現在怎么辦?”
他就是一個莽夫,沒什么腦子的莽夫,遇到這種事完全被李欣媛拿捏,讓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李欣媛淡淡地挑眉,“走,去會會老朋友!”
“可”
成飛猶豫了,總覺得這樣做有哪里不對,“我們這樣暴露出來,可以嗎?”
說著,他從背包里拿出兩個面罩,“戴上!為了避免麻煩,你盡量別出聲,別被她認出來!”
“”
李欣媛接過面罩,嫌棄地看了一眼,但最終還是不情不愿地戴上了。
盛檸溪打量一周,發現旁邊有找到一塊鋒利的鐵片。
眼神一亮,她慢慢地挪動身體,把鐵片撿了起來,放在身后用力地隔開繩索。
可繩索實在是太結實,好一會都沒能解開。
盛檸溪急出一身冷汗。
忽然,門口傳來腳步聲。
她愣了一下,猛地抬頭看向門口,就看到一男一女,戴著黑色面具的兩人走了進來。
心頭一跳,她連忙直起身,把身后的鐵片藏好。
“你們是誰?為什么要把我綁來這里?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盛檸溪坐在地上,仰著頭,黑白分明的眸子冷靜孤傲,氣場強大,高高在上的眼神仿佛在看兩只小小的螻蟻。
“盛”
又是這種表情,這種不把她放在眼里的表情!
李欣媛瞪大眼珠子,憤怒沖上前就想開罵。
可剛開口,就被成飛拉住了。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要死在這里!”
“就憑你們?”
盛檸溪冷笑,“你們敢讓我死在這里,就不怕自己被挫骨揚灰嗎?”
她看不清他們的面容,便努力讓自己辨別對方聲音。
可這個男人的聲音,分明是陌生的。
她不認識這個人!
成飛笑了笑,“你死在這里,沒人會知道是我們做的!”
“”
盛檸溪心口微挑。
這正是她所擔心的,她在心里祈禱,阿爵能夠早點發現她不見,她盡量拖延時間,等著他來。
盛檸溪把目光落在男人身后的女人身上,雖然她帶著面罩,看隱約有點兒眼熟。
李欣媛?
盛檸溪挑了一下眉頭,冷笑起來,“原來是你!”
“”
“李欣媛!”
盛檸溪冷笑,“原來是你,有本事綁架我,不敢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你也就配偷偷摸摸地躲在別人身后,永遠都登不上臺面!”
“盛檸溪!你給我閉嘴!”
李欣媛最受不了被人說她登不上臺面,她的出生,是她的弱點。
李欣媛揭開面罩就仍在地上,大步朝著盛檸溪走過去,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你搞搞清楚,你現在是我的手下敗將,我要你生你就生,我要你死,你就得死!”
“呵呵!”
盛檸溪快不能呼吸了,但仍然一臉淡定地朝著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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