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證明都可以?
男人身材高大魁梧,身上肌肉勁瘦分明,哪怕是隔著一層襯衫,也能感受到衣料下噴薄而出男性力量和強大的爆發力。
賀晚心身高在女生中并不算矮,可站在歐寒溟的面前,像是小孩子一般,那點反抗的力道根本就是螞蟻撼樹。
賀晚心反應過來,如玉般雪白的臉頰發燙發紅,不知道是羞的還是因為惱怒。
她不斷地偏頭,左躲右閃,不肯乖乖地讓他親吻自己。
可歐寒溟這個時候什么都顧不上了,她就是他想要的女人。
雖然他直到現在還是沒想明白,為什么非她不可!
但,只要想到她會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他就抓狂般受不了。
從小到大,他就是王者,是站在金字塔頂尖上那一簇,可以叱咤風云的王者,呼風喚雨也不為過。
他想要個女人,還能拱手讓人?
歐寒溟因著心里無名涌起的怒火,讓他更加不肯放開她,更加用力親吻著她。
他吸允著她的唇,強勢的屬于自己的味道渡到她的嘴里
“唔”
賀晚心吃痛,在他強勢的攻勢下,身體早已經軟化成一灘爛泥。
如果不是靠著墻壁,如果不是他的手臂托著她柔軟的腰肢,她一定會癱軟下去。
她臉頰通紅,難為情地閉上眼睛,羞恥于自己過于敏感的反應,在心里暗罵自己沒用。
說好不要再喜歡這個家伙,身體倒是比什么都誠實!
呸!
賀晚心在心里暗暗唾棄自己。
不一會,賀晚心就再也沒有反抗的力氣,長大小嘴,努力讓自己不要因為沒氧氣而暈過去。
嘴唇從開始的疼痛,快要被親到麻木了。
歐寒溟終于停了下來,大發慈悲地放過了她。
他邪魅一笑,像是饜足的貓兒,抬手摸上她凌亂的發絲,深邃英俊的五官更加迷人。
“傻丫頭,我跟你說過了,我跟何顏沒什么,只是一場交易。”
賀晚心靠在墻壁上,大口大口喘著氣,原本紅潤的唇被親到紅腫。
漂亮的眼中閃爍著動人水澤,怒道:“是!是一場交易!不需要你反復提醒我!嘶~~”
動作幅度太大,太激動,不小心牽動到嘴角的傷口,疼得齜牙,頓時眼中的水霧又多了一層。
“”
歐寒溟兩條劍眉濃黑,斜飛入鬢,此時微微一蹙。
賀晚心繼續說:“一場讓我死心的交易!你就這么討厭我?”
“不不是!”
歐寒溟心頭一慌,他上前掐著她肩膀,想要解釋,“不是這樣”
后面的話,卻說不出來了。
他當時確實是存了這樣的心思,想讓她死心!
可他哪里會知道,他會反悔反得這么快?
早知道有這樣一天,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把她趕走的。
他應該在她第一天回國的時候就把她留在身邊。
不,或許應該更早一點,在跟白羽音結婚之前就把她抓在身邊,不讓她因為傷心而出國。
如果如果
可惜沒有如果,還好現在一切都還來得及!
賀晚心見他說不出話了,邪氣地挑了挑眉,伸出一根凝白的手指在他心口戳了戳。
“怎么不說了?是被我說中了?沒有辦法狡辯了?”
這才是讓她更生氣的點。
他并不是非她不可,甚至談不上喜歡!
她是一個性情干脆的女孩子,在她的觀念里,喜歡就是喜歡,喜歡一個人不會像他這樣,把對方主動趕走,甚至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