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什么也沒做,只是不小心碰了他一下,他就這么興奮。
事實上,并不是沒有女人想要勾引他。
酒場里的女人不說,就算是白羽音,也曾經想過用手段爬他的床,甚至使出渾身解數,可他對她們一點反應都沒有。
歐寒溟在心里暗罵自己是禽獸,作為一個正直的男人,這種行為在他看來就是可恥的,是不能接受的。
他咬著牙,懊惱地開口:“這么晚了,你別走了,外面不安全。”
賀晚心剛因為他的離開松了一口氣,聞,又一次頓住了。
她抬起頭來,疑惑地看著他,“你你這是在挽留我嗎?”
“”
歐寒溟的背脊一下子就僵住了,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一樣。
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的這個問題。
從來沒有試著接受哪個女人的他,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對話,這樣的情景,以至于他精明的大腦都開始有些運轉不過來了。
賀晚心見他不說話,以為他并不是這個意思,心里的期待落了空。
“我開玩笑的!”
她很快就揚起笑臉,“沒關系的,我會跆拳道,一般歹徒可不敢靠近我,我走了!”
賀晚心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輕松隨意,裝作不在意。
可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陸開?”
賀晚心當著歐寒溟的面接通。
“我在樓下,我來接你”陸開說。
“我在樓下,我來接你”陸開說。
“啊?你在樓下?”
賀晚心震驚地走到窗邊,朝著樓下看過去,果然看到陸開的車子。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先不要問這個問題了,你走不走?”
“走,馬上下來!”
賀晚心正覺得尷尬,馬上就穿上自己的鞋子跑了。
“歐總,我走了,拜拜,明天見!”
“”
歐寒溟見她歡快地朝著另外一個男人跑去,俊臉猛地一沉。
-
第二天,賀晚心起床起晚了,妥妥地遲到了。
她一邊抓著頭發,一邊往辦公室沖。
然而,剛到辦公室,就接到總裁室的專線,“來我辦公室一趟!”
“”
他的聲音經又恢復了那個冷漠矜貴的大總裁,仿佛昨天晚上在她耳邊用著醉人的聲調撩撥她心弦的那個人,并不是同一個人。
“是!”
賀晚心恭恭敬敬地說著,掛了電話,深呼吸一口氣,踩著高跟鞋往辦公室走去。
“歐總,您找我有什么事?”
賀晚心站在門口,姿態恭敬,絲毫沒有越距。
歐寒溟坐在辦公椅上,看著她低眉順眼的樣子,怎么看怎么心塞。
“過來!”
他低低地喊了一聲。
聞,賀晚心遲疑了一下,這才抬腳走過去,“歐總,您有什么吩咐?”
“你”
歐寒溟想了一個晚上,終于想明白自己的心意,想跟她親近,卻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最后,他氣呼呼地把自己的杯子往她面前一推,“給我弄點喝的。”
“好的!”
賀晚心拿起杯子,撇了撇嘴,這人怎么回事?大早上火氣這么大?
不過,這個人這段時間的心情經常陰晴不定的,管他的!
她對他已經不再抱有那些幻想,知道自己不可能是他喜歡的人,倒也沒有那么在意他的看法了。
歐寒溟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默默地拿出了文件下的那一份辭職報告,眼神顯露出幾分煩躁。
他要怎么開口,讓她不要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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