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糟糕
“她是不是暈倒了?”
“她看起來好可憐!”
“我們要不要送她去醫院?”
“還愣著做什么?快把她扶起來,這妹子身上都濕透了,冷得像塊冰”
兩個男人把暈倒在地上的賀晚心扶了起來。
“”
歐寒溟大驚失色,一貫沉穩的神色徹底皸裂,他撥開人群就跑了過去。
“讓開!都給我讓開!”
終于擠到人群最前面,他下意識屏住呼吸。
“賀晚心!!”
賀晚心暈倒在地上,她的眼睛緊緊閉著,臉色蒼白如白紙,憔悴的樣子像個破碎的娃娃,了無生氣。
“晚心!!!”
“賀晚心!!”
歐寒溟大喊,眼眶猩紅,仿佛一頭發怒奔潰的野獸,席卷著驚天動地的狂風暴雨。
周圍那些原本想過來幫忙的人都嚇了一大跳。
“你是誰?你認識她嗎?”
“她是你什么人?”
有人剛才在喜劇院里見到過歐寒溟。
這個男人外表太過出色,只要看一眼就能讓人記住。
當時,他的身邊好像是另外一個女人在陪著?
看他這么緊張擔心的樣子,想必這個女人也是他很重要的人。
“難道她是你的女朋友?”
“渣男,老婆在這里等到暈倒了,他倒好,跟另外一個女人約會看戲”
話還沒說完,就遭受到一記凌厲的眼神。
那人立馬閉了嘴,不敢再多說半個字。
歐寒溟收回視線,抱起她,打開車門,把她小心翼翼地放在車后座。
車子像是離弦的箭離去。
賀晚心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大亮。
她迷茫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白色的窗戶,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單
一切都是白色的,就連鼻腔里都是難聞的藥水味,刺鼻極了。
她最討厭的味道。
她皺了皺鼻子,想抬手掀開被子,卻發現全身無力。
竟然虛弱到連被子都掀不開?
賀晚心徹底愣住了,迷糊的大腦,后知后覺地才反應過來,她這是在醫院。
醫院?!
她記得自己暈倒在車旁,后來發生了什么,她一點都不記得了?
是誰送她來醫院的?
賀晚心滿心狐疑,隱約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她的眼神一亮,下意識抬頭,朝著門口看了過去。
病房門被人推開,盛檸溪走進病房。
“溪寶?怎么是你?”
賀晚心驚訝地開口,眼神的希冀,瞬間就暗了下去。
盛檸溪見她醒了,終于松了一口氣,嘆息道:“你終于醒了,渴不渴?我給你倒點水。”
說完,盛檸溪就去旁邊找了個水杯,倒了半杯水過來,坐在床上,遞到她嘴邊。
“張嘴。”
“溪寶,我怎么來醫院的?”
賀晚心張了張嘴,這才發現自己聲音啞的厲害,喉嚨很干。
她聽話地張開嘴巴,接過盛檸溪喂過來的溫水。
看著盛檸溪著急的樣子,她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