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們約在戲劇院見面。
何顏雖然在國外留學幾年,但是一點都不喜歡外國那些所謂的高雅藝術,反而十分癡迷國內的古典喜劇。
當賀晚心和歐寒溟到戲劇院的時候,何顏早就已經等在門口。
跟那天的打扮截然不同,她今天穿著一件米黃色的旗袍,臉上略施粉黛,一頭烏黑的秀發只用一根簡單的木簪子別在耳后。
嬌俏地站在臺階上,微風拂過,美得超塵脫俗。
遠遠望去,就連賀晚心都看呆了。
她下意識看向身邊男人。
他英俊迷人的臉,在深夜里看不出任何情緒,可廣場兩旁的燈光映入他的眼底,有流光在眼底浮動。
賀晚心的心口忽然傳來一陣窒息地疼痛。
“歐大哥,何小姐在那邊,你快過去吧!我在外邊等”你!
賀晚心話還沒有說完,歐寒溟已經走出朝著何顏走了過去。
“”
賀晚心自嘲地冷笑,這么美的女人,哪個男人不喜歡?她又何苦多此一舉提醒他!
她轉了個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她不知,在她轉身的這一瞬間,歐寒溟也轉過身來,看著她迫不及待離開的樣子,臉上剎那間就冷下來。
渾身仿若過著一層移動的天然冰庫,源源不斷地往周邊散發冷氣。
何顏遠遠看著這一幕,得意地勾了勾唇,卻裝作不知地問道:“歐大哥,賀小姐怎么走了?今天晚上我買了三張票,她不看了嗎?”
說起這事,歐寒溟原本皺起的眉頭皺得更緊,“隨她!”
脾氣越來越大,說走就走,連一聲招呼都不打。
何顏要的就是他這句話,她才不要帶著一個電燈泡,當即笑瞇瞇地說:“那我們進去吧!”
她裝作不經意去挽歐寒溟手臂,卻被他一個冰冷的眼神制止。
“”
何顏嚇了一跳,像只受驚的小白兔,眼眶紅紅地道:“對不起,剛才不是故意的,以前都是我媽媽陪我看戲,剛才我一高興,下意識就伸出手。”
歐寒溟不知道有什么相信她的說辭,一臉冷酷,不再理會她,大步往里面走去。
何顏看著他氣宇軒昂的背影,臉上的得意都快要壓制不住了。
雖然歐寒溟還不喜歡她,但是只要她努力,她就不信,他不會對自己產生情感。
至于賀晚心,事情鬧到現在這個地步,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跟歐寒溟在一起了。
同樣是女人,只要一個眼神,她就清楚,賀晚心是什么心思。
就算她再喜歡歐寒溟又能怎樣?
今晚這場戲足足三個小時,就讓她獨自一個人在外面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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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上,唱得是戲劇《新女駙馬》。
舞姿優美的舞蹈演員在臺上唱得咿咿呀呀,抑揚頓挫,可歐寒溟坐在臺下,百無聊賴。
他眉宇間染上幾分焦躁,不斷地抬手看手腕上的時間。
他心不在焉,隱隱后悔。
早知道,就不該答應何顏來這種地方。
昨晚一夜沒睡,不如回家睡覺。
可想到就這樣出去,賀晚心一定會笑話他,他又咬著牙讓自己坐下來。
何顏雙眼發光,興奮地指著臺上:“歐大哥你看你看,那個人是不是很有趣?”
“”
歐寒溟只覺得這人鼓噪無比。
他干脆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何顏:“”
見他不理會自己,她圓圓的眼睛里閃過一抹受傷,低下頭去,委屈地紅了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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