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自然像我
文森干脆在她身邊坐下,抓著她的手,一臉深情款款地說:“姐姐,我是真的走錯路了,我最近茶飯不思夜不能寐,因為啊,我在夢里夢到一個漂亮得像天仙一樣的女人,他們說我害了相思病。原本我是不相信的,此時見了姐姐,我才知道,那個夢沒有騙我,夢里的女人就是姐姐你啊!”
“胡說八道!你松開我的手!”
盛檸溪很討厭跟別的男人肢體碰觸,一陣面紅耳赤,憤怒地想把手抽回來。
可男人手上力道極大,她用力抽了幾下都是白費力氣,頓時怒火蹭蹭蹭地往上冒。
“放開,不然后果自負!”
說著,腳上已經蓄滿了力量,狠厲地朝著文森腿間掃去。
文森臉色一變,不得不松開她的手,往旁邊躲。
他在地上滾了一圈,那模樣頗為狼狽,頓時面子上掛不住,惱火道:“有話不能好好說嗎?暴力的女人,真不知道那人為什么會喜歡你!”
“”
那人?
他說的是阿爵?
盛檸溪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冷冷地看著他,“你到底是誰?接近我什么目的?”
文森收起臉上玩世不恭的笑,用口袋里掏出一枚精致的粉色鉆戒,鴿子蛋大小,幾乎能覆蓋整個指面。
“南非頂級鉆石,價值上千萬,送給你!”
“無聊!”
“不喜歡?那你喜歡什么?只要你跟你老公離婚,我馬上娶你,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文森就像是看不到盛檸溪越來越黑的臉色,越說越離譜,越說越帶勁。
“包包,首飾?還是身份地位?我跟你說,我是杜爾西斯家族少東家,再過幾年,全世界的經濟命脈都掌控在我的手上,你想要什么我就給你什么。”
盛檸溪簡直想痛揙他那張欠揍的臉,她毫不懷疑,這人就是故意惡心她的。
如果不是她現在懷著孕,擔心傷害到肚子里的孩子,她一定揍得他滿地找牙。
她呵呵冷笑兩聲,“杜爾西斯誠然有錢,但你也說了,你不過是少東家,也就是說,目前為止,你們家里的錢跟你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文森臉色有些僵硬了:“”
盛檸溪又說:“可我老公不一樣,他的財富都是靠自己雙手賺到的,每一分錢都是自己的。”
文森見她年輕,以為她只是一個長得漂亮,需要男人保護才能活下去的“菟絲子”,沒想到思維活絡,牙尖嘴利,句句拆臺,不留情面。
文森不死心地說:“我比他更浪漫,歐寒爵就是一個不解風情的木頭,像冰塊一樣,冷心冷情,沒有心的,你跟我吧,我會用我火一樣的熱情把你融化,讓你知道什么叫愛情。”
“嘔。”
盛檸溪原本就有孕吐反應,聽了文森的話,直接就吐了。
文森火了,暴跳起來,“我就這么惡心嗎?”
“嘔~~”
盛檸溪吐得更厲害了,捂著嘴,一臉嫌棄道:“你別靠我太近,太臭!嘔~~”
“”
文森的臉色直接就黑成鍋底了。
從來都是他嫌棄女人,今天他第一次被女人嫌棄了。
“你個死女人,我現在就掐死你!”
歐寒爵聽到消息,怒氣沖沖地趕到醫院,看著被迷暈在走廊上的保鏢們,額角上的青筋突突地跳。
然而,他抬起腳,正準備踹門,就聽到房間里傳出來兩人的對話。
“文森,你找死!”
歐寒爵一腳將房門踹開,幾步就躥了過去,抓著文森的后衣領,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拳就揮了過去。
“啊!”
文森猝不及防,還未來得及還手,臉上就挨了一拳,頓時嘴角紅腫,滲出血絲。
歐寒爵牢牢地護著盛檸溪,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一臉防備地看著他。
文森邪氣地用大拇指擦了擦嘴角,陰森森的笑了起來。
“你終于肯來見我了!…”
文森還想說點什么,卻再也說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