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波不虧
冷斯擔心道:“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他身后可是全世界最強大的家族。”
“阿爵”
歐寒爵耳朵一動,聽到臥室傳來的聲音,忙道:“有事等會再說。”
也不等冷斯回答,直接掛了電話,步伐急切地回到臥室。
盛檸溪已經醒來,兩只小手抓著被子邊沿,眼神愣愣地,眼眶而有些發紅,像是剛剛哭過。
“爵哥哥,你剛才去哪里了?”
剛才做了個噩夢,一張開眼睛沒有看到歐寒爵,面對的是空蕩蕩的房間,不知怎么的,心也忽然空了一下。
歐寒爵忍不住笑了,雖然盛檸溪這個樣子是招人心疼,但想到她對自己竟然這樣依賴,心里說不出地滿足和甜蜜。
“我剛去門外接個電話,寶寶你怎么了?”
歐寒爵走了過去,在她身邊躺下。
盛檸溪自覺地往里邊挪了挪,給他讓出一個位置。
歐寒爵一只手臂穿過她的脖頸,一只手放在她的心口,輕輕地拍著,“是不是做惡夢了?”
“嗯。”
盛檸溪吸了吸鼻子。
只怪夢里的情景太可怕了,夢到孩子沒生下來,她渾身是血。
這樣可怕的噩夢,她只是回想一下都渾身冰冷。
她轉了個身,把自己埋進了歐寒爵的懷抱里。
他的懷抱十分溫暖,不管任何時候,只要往他的懷里一躲,害怕的情緒就能好起來。
歐寒爵緊緊地摟著她,低頭親了親她微汗的額頭,心疼地說:“別害怕,夢都是相反的,這段時間你太緊張了。”
“”
是太緊張了嗎?
盛檸溪抿了抿唇,然后深深呼出一口氣。
“大概是吧!”
人只有在虛弱的時候,就會變得特別脆弱,哪怕是再要強的人,也希望能有個更強大的人能給自己一個安心的懷抱。
“寶寶,你可以告訴我,你剛才夢見什么了嗎?”
“”
盛檸溪緊緊地摟著歐寒爵的腰,沉默不說話了。
這樣的噩夢,她是不會說給歐寒爵聽的,不想讓他跟著自己難受。
她搖了搖頭,“沒什么,剛才覺得恐怖,現在卻不記得了。”
歐寒爵知道她不想說,沒有勉強,只是繼續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背,等感覺到她的情緒不再那么激動了,才溫柔地開口詢問。
“渴不渴?”
盛檸溪舔了舔唇。
還未回答,歐寒爵就已經從她的動作知道了答案。
他掀開被子,剛一動,盛檸溪就更用力地抱著他,“你去哪里?”
歐寒爵無奈道:“蜂蜜水在床頭溫著,我給你拿過來喝一點。”
剛剛從醫院出來的時候,他問過林盛夏。
她說打了這種針,會容易口渴,可以喝點蜂蜜水。
歐寒爵起身的時候,擔心她受涼,不忘給她掖好被角。
旁邊的矮柜上,用保溫器溫著一杯蜂蜜水,不會很燙,維持著四十度的溫度,只為了盛檸溪在醒來的第一時間,能馬上喝到。
“來,張嘴。”
歐寒爵扶起她,給她身后塞了一個靠枕。
盛檸溪看著他體貼的樣子,心口溢滿了甜蜜,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蜂蜜水,一路甜到了心底。
歐寒爵給她喂了水以后,便提議道:“今天陽光好不錯,去花園走一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