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轉過身來,急急地應道:“阿爵,我在這里。”
歐寒爵原本都已經往大門外面沖了,陡然聽到盛檸溪的聲音,立馬轉了個身,幾步就跑到盛檸溪面前,一把將她摟進懷里。
他的心跳很快,呼吸顫抖,帶著一絲后怕。
“溪寶,我,我以為你走了,你不要我了。”
盛檸溪低頭,看著他竟然赤著雙腳。
一樓客廳為了保證空氣流通,并沒有開地暖,這么冷的天,腳趾頭凍著通紅。
想到夢里,他為自己流血不止的雙腿,好看的眉頭猛然皺了起來,慍怒地呵斥道。
“胡鬧,快把鞋子穿上。”
“我不冷。”
歐寒爵把盛檸溪摟進懷里,空蕩蕩的心臟終于充盈,他竟然還笑了起來。
李管家眼觀鼻子鼻觀心,已經把拖鞋拿了過來。
盛檸溪接過鞋子,彎了彎腰,便要親自給歐寒爵穿上。
可
剛一低頭,歐寒爵就猜測出她的意圖,骨節分明的大掌拉住她的手臂。
“我自己來。”
說著,他從她的手里奪過拖鞋,連忙自己穿上。
她是他捧在手心里,疼在心尖上的人,這些粗活,她不需要做,他會心疼。
穿上鞋子,慌亂的心情終于平靜下來,這才發現,對面站著一個陌生的男人。
幾乎出于本能,他的神色變得乖戾,周身的氣場瞬息萬變,俊臉仿佛裹著一層犀利的寒冰。
“你是誰?”
穿黑衣服的男子是一名偵探,剛才親眼見大名鼎鼎的歐三少在私底下對盛檸溪是多么寵愛,顯然還有些愣怔。
對上歐寒爵冰冷的眼神,背脊情不自禁地抖了抖,害怕得吞了吞口水。
“我我是是”
傳聞歐三少殘酷暴戾,但凡讓他不順眼的人,下場都很慘。
一時間,男子嚇得說話都說不清楚。
盛檸溪拉住歐寒爵的手,無奈地嗔道:“我找他幫個忙,你別嚇他。”
“”
盛檸溪朝著偵探開口:“你先走吧,有事我會再聯系你。”
“那那我走了!”
黑衣男子腳底抹油,一溜煙就跑了出去,仿佛身后有餓鬼在追。
歐三少眼神太可怕了。
歐寒爵委屈巴巴地看著盛檸溪手里的資料,一臉幽怨,“溪寶你想找人幫忙,你可以跟我說的。”
盛檸溪扶額,“下次,下次一定找你幫忙。”
“這還差不多。”
歐寒爵嘴里嘀咕著,低頭朝著盛檸溪手里拿著的照片看過去,頓時瞪大了眼睛。
“溪寶,這個男人是誰?”
那驚恐的眼神,仿佛她做了什么大逆不道,違背婦德的大事。
知道這個男人變態偏執的占有欲,盛檸溪不打算跟他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纏,直接開門見山。
“我也不認識,今天早上我看到他追著我們盛家的車子。”
“他想對盛家不利?”
歐寒爵挑了挑眉,憑著直覺猜測出這個答案。
還真被他說中了,盛檸溪也是這么想的,“不過是一枚棋子而已,沒有殺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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