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定是開玩笑的,溪寶怎么可能會得這種鬼病?
“我知道。”
盛檸溪說:“艾瑞克醫生,在治療開始前,我想說明一下我的情況。”
艾瑞克挑了挑眉,示意她說下去。
盛檸溪低頭掃了眼自己平坦的小腹,眼底快速閃過一抹溫柔的笑意,柔聲開口:“我想留下一個孩子再進行藥物治療。”
“what?!”
艾瑞克震驚地瞪圓了雙眼,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仿佛在聽一個不可思議的笑話。
林盛夏皺起眉頭,厲聲道:“你瘋了!你是醫生,你知道這么做的風險!”
盛檸溪在艾瑞克對面的沙發坐下,水波粼粼的眼睛透著堅定的神采,“這件事我心意已決,你們不需要勸我,我的意思是在這個基礎上,你們制定治療方案。”
“這這太瘋狂了!”
艾瑞克搖搖頭,一臉為難地看向林盛夏。
林盛夏眉心擰成兩道小山丘,對上盛檸溪冷靜的臉,顯然這個決定是她做出充分考慮之后做出的決定。
“你想給他留下一個孩子來羈絆他?”
“是!”
盛檸溪直不諱,提到那個男人,她眼底的光芒似乎更亮了。
“”
林盛夏抿唇沉默,足足過了好幾秒,她才聲線沒什么感情地開口提醒:“這原本是你的自由,但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現在是最好的治療時機,如果懷孕生下孩子再治療,那至少得耽誤一年。你是醫生,你知道強行這么做的后果。”
盛檸溪:“我知道。”
盛檸溪這無所謂的態度,讓林盛夏有些惱火起來,“如果你出了事,你想過你的家人嗎?你讓他們怎么辦?”
“”
盛檸溪一怔,緩緩抬頭看向林盛夏慍怒的臉。
她知道她是在擔心她,可她平時分明刻意跟她拉開距離的,為什么她一出事,她卻好像十分緊張?
上次小宇的事是,這次也是。
盛檸溪動了動唇,好幾次想問問她為什么對自己這么好,可又擔心是自己想多了。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出事,歐三少要怎么辦?你好好接受治療,是有治好的概率的。”
見說不定她,林盛夏只好搬出了歐寒爵來說服她。
“就算你不相信我,你還不相信艾瑞克嗎?als是他研究的重要課題,只要你乖乖地配合,這個概率可以提高”
“萬分之一!”
盛檸溪開口打斷林盛夏的話,“可我要的是最穩妥的做法!我不能拿他的性命冒一點點風險,如果沒有人羈絆他,他也會死的。”
盛檸溪聲音并不大,可語氣卻格外的鏗鏘有力。
“”
林盛夏看著她,好一會,丟下兩個字,摔門而出,“隨你!”
大門被她摔得“砰”一聲巨響,艾瑞克傻眼,連忙起身就追了出去。
“夏,你怎么生氣了?別走啊!”
艾瑞克心里充滿了無奈,這都什么跟什么,他是客人啊,怎么說的好好的,兩句話就吵起來了!
女人,真是個神奇的物種。
艾瑞克和林盛夏離開,偌大的辦公室安靜下來,針落可聞,只有墻壁上的掛鐘響起十點的鐘聲。
盛檸溪起身來到窗邊,看著窗外藍天白云,心情格外沉重。
然而,她不知道,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李管家給她打來電話,說歐寒爵不見了,少爺離開家里的時候,臉色格外難看,從小到大,他從未在少爺臉上看到過那樣恐怖的神色,就好像天塌下來了,少奶奶你快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