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晚心現在在我家里,她霸占溪寶”
他氣憤地說著,說不出的委屈。
歐寒溟知道他離不開溪寶,事實上,他沒直接把賀晚心趕出來,已經算不錯的待遇了。
只好道:“好,我知道了。”
賀晚心跟盛檸溪把歐寒溟從頭到尾吐槽了一遍,心里終于舒服多了,正想起身告辭,就接到林助電話。
“溪寶,我要去公司一趟了,我先走了。”
盛檸溪沒有挽留,“去吧,路上小心點。”
“知道了,拜拜!”
-
賀晚心很快就回到公司。
推開辦公室門,巴掌大的小臉冷著,顯然沒什么好臉色。
“什么事?”
歐寒溟坐在辦公桌后,看著小鋼炮一樣生氣的女人,放下手里的簽字筆,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剛才是我不對,我跟你說對不起,你可以原諒我嗎?”
“”
賀晚心一愣,心里泛起絲絲喜悅。
事實上,剛才只是一時沖動,哪里能真的跟他生氣。
她輕咳一聲,努力地憋住上揚的唇角,“既然你意識到自己錯了,那我就原諒你吧!”
歐寒溟笑了,拿起辦公桌上的藥盒,走到她的面前。
“我看了看,說明書上說,四個小時換一次藥,我給你換?”
“嗯?”
賀晚心看向他手心,這才發現,她的藥盒竟然遺忘在他的車里。
“不用,我自己可以”
賀晚心從他手里奪過藥盒,往沙發走去。
撩起褲管,想看看腿上的傷口怎么樣,結果動作幅度過大,扯到傷口,疼得齜牙。
“”
歐寒溟無奈搖頭,走過去,直接從她手里奪過藥盒,強硬地開口,“我來,你坐好別亂動!”
雖然語氣不是很好,卻能聽出一點點關心。
“”
賀晚心情不自禁地抬頭,望著近在咫尺的男子俊美剛毅的臉,眼神變得迷惘和飄遠起來。
那一年,她去盛家找溪寶玩,白姨說溪寶這幾天都住在歐家,所以她開開心心地騎著她新買的山地車去歐家找她。
那時候,大家都住在一片別墅區。
她騎著山地車,幾分鐘就到了歐家大門口。
那一天,陽光正好,金色的光線籠罩著蔥蔥綠綠的大地,溫暖而祥和。
歐家大門打開,一道高大的身影從門內走了出來。
一身白色襯衫,襯得身形寬肩窄腰,陽光照耀著他深邃的眉眼,宛如天神下凡。
從此一眼萬年。
分明是認識了多年的人,之前并沒有特別的注意過,忽然某個時候,就這么直接而強勢地撞入了心底。
從那天開始,她像是著了魔一樣,瘋狂地開始思念著一個人。
上學的時候想著他,吃飯的時候想著他,吃飯的時候想著他。
沉寂的心臟忽然變得不冷靜。
先前她很少去歐家,除非是跟著爸媽一起過去,或者去歐家找溪寶。
她從小就害怕歐寒爵,大家都說他是個瘋子,再加上她和溪寶關系好,歐寒爵暗戳戳地威脅她,讓她遠離溪寶。
然而,從那天開始,她想盡辦法找各種理由去歐家。
跟他說上兩句話,她能開心一個星期,可接下來的好幾天她都無精打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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