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裝模做樣地輕輕拍著白揚天的后背,嗓音溫柔似水,“老爺,您消消氣,小微年紀還小,她還不懂事,你別生氣,她不是故意的。”
白夫人這么一提醒,白揚天更氣。
“她今年二十歲了,還是小孩子?還不懂事?”
他把眼睛瞪向白羽微,“你是不是還要等到八十歲的時候才懂事?!”
白羽微無辜地眨眨眼,“唉,我能活到八十歲嗎?你今天不是想把我抽死嗎?”
白揚天原本并不舍得真的抽她,被她這么一激,再一次怒火攻心。
“來人,把我的鞭子拿來!”
管家臉色一變,“老爺!”
連少爺一個大男人都承受不起鞭子的懲罰,上次生生在床上躺了一整天,三小姐這細皮嫩肉的,還不得直接把人弄死了。
白夫人心里的欣喜都快要壓不住了,打起來打起來。
她早就看不慣這個小賤人。
憑什么她的兒子挨打,那個賤人的女兒就可以胡作非為?
“老爺,別這樣!小微一貫就是這性格,等嫁了人到了婆家,自然就會變得成熟的。”
提到嫁人,白揚天更是心頭一梗。
女人自古以賢惠為名,這丫頭太不像話了,等她嫁到江家,還是這副做派,江老非得被她氣死,必須好好教訓教訓了。
“你們還站著干什么,把她給我綁起來!”
白揚天氣勢足,臉上一道長長的疤痕,讓他看起來更加森冷可怕。
滿屋子的人都被嚇到了,除了看好戲的白夫人。
反倒白羽微這個當事人,沒事人一樣,雙腿交疊,一臉有恃無恐,“陳叔,他讓你去拿你就去唄!”
說完,她忽然一改剛才囂張,捂著臉,縮在沙發角落里,小肩膀一抖一抖的,放聲就哭了起來。
“反正大家都說我是一個野種,從小我就跟我媽分開,爹不疼,后娘不愛,死了正好解脫了。”
“就是可憐了我媽,一輩子把希望都放在我身上,孤苦伶仃的,不知道老了有沒有人給她送終。”
原本還喧嘩熱鬧的大廳,瞬間就安靜了。
白夫人心里一個咯噔,暗道不好。
她轉頭看向白揚天,果然,就看到他剛才還暴怒的神色,已經冷靜下來,甚至眼中帶著一絲難以發現的憐惜。
白夫人暗暗捏緊了拳頭,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只要提到外面那個賤人,白揚天就會心軟。
白揚天情人不少,但對小賤人的媽媽才是真愛
不,其實他的真愛另外其人,只是那個賤人長得像那個人而已,所以就連小賤人也在他眼中格外不同。
白夫人凌厲的眼神掃向白羽微,恨不得立馬把她給殺了。
“老爺,你怎么還跟小孩子一般見識起來了?更何況,今天叫小微回來,是有緊要的事。”
白夫人知道白揚天已經心軟,索性當個和事佬。
白揚天冷哼一聲,臉色仍然很難看,但看著白羽微的眼神已經變得緩和。
“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做主給你定了一門親事,這次不能再任性。”
“親事?”
白羽微愣了一下,立馬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氣憤地拒絕,“我不去,誰想出來的主意,就讓誰嫁好了。”
“你”
白夫人再也裝不下去了,臉色難看,“江家哪里不好了?江放少爺年輕有為,溫潤有禮,你能嫁給他,是你的福氣。”
“那我還得謝謝你了?既然是福氣,那我就大度地讓給你女兒好了,大姐不是剛離婚,你讓大姐嫁給他不是更好?”
“白羽微!!”
白羽音從二樓下來,剛好聽到白羽微這么說自己,氣得上前就掐著白羽微脖子,“你在瞎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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