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親了你一下,就一下!”
歐寒爵伸出兩根手指,朝著她筆劃,一臉懊惱,“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盛檸溪看著他表演,狠狠翻了個白眼,“然后呢?你不就是想弄疼我嗎?”
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歐寒爵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她,見她并不是真的生氣,立馬湊上來,拉著她的手,放在嘴角輕輕咬著,小狗似的,又舔又咬。
嬉皮笑臉。
“寶寶你真聰明,你怎么知道我故意的?唉,都怪你太可口了,讓我想吃了你!”
不會很痛,但有點兒刺癢。
盛檸溪皺眉,想把手拉回來,“松開!”
這人大清早發神經,心情這么好?
卻被他強行拉住,耍賴。
“不要,溪寶你別生氣,你咬回來,你咬我!”
說著,他撅著唇,故意往她嘴邊湊,意味深長地揚揚眉,示意她咬自己。
“”
盛檸溪看著他賤兮兮的樣子,眉頭直跳。
說真的,如果換成別的男人做這個動作,她一定會覺得很猥瑣。
可奈何歐寒爵頂著那張引人犯罪的臉,性感的薄唇,唇色粉淡,像她小時候吃過的果凍。
盛檸溪美眸微瞇,一絲隱晦的光芒在眼底跳動。
“這可是你說的!”
“嗯??”
歐寒爵微怔,心里閃過不好預感。
盛檸溪邪惡一笑,翻身而起,直接坐在歐寒爵身上,兩根白嫩的手指捏著他的下巴,低頭就咬上去。
“嘶,你這女人”
歐寒爵被刺激得頭皮發麻,眼神一暗,掐著盛檸溪不堪一握的細腰,翻了個身,兩人調換了一下位置。
“你真咬,你都不疼你老公了!”
歐寒爵將盛檸溪雙手舉過頭頂,撓她的腰肢窩。
盛檸溪很怕癢,當即笑得前仰后翻,“咯咯咯”地停不下來,眼眶里蓄滿淚水,小嘴直求饒。
“快放開我,我我不行了爵哥哥我錯了”
盛檸溪自以為拿出殺手锏。
哪知,歐寒爵眼底幽暗一片,迅速醞釀起更加狂熱的風暴。
最后盛檸溪不知道喊了多少句“爵哥哥”,歐寒爵才終于心滿意足地放過了她。
雨消云歇。
歐寒爵裸著上半身,身姿霸氣地斜靠在床頭。
他的懷里,嬌美動人的女子趴在他的心口,半瞇著眼睛,累得昏昏欲睡。
“溪寶先別睡,帶你看個好東西。”
歐寒爵用遙控器,打開墻壁對面的電視機,修長好看的手指,輕輕替她揉著酸軟的腰。
電視屏幕上,正在現場直播。
白新和正帶著李欣媛離開酒店,被記者圍住,犀利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
“白少爺,請問您什么時候跟李小姐完婚?”
“李小姐,身為平民女孩嫁入豪門,你有什么想說的嗎?現在是不是很激動?”
“你們什么時候舉行婚禮?”
“”
白新和面色難看,李欣媛雖然什么也沒說,但頻頻朝記者點頭,顯然心情不錯。
盛檸溪一頓,那點惺忪的睡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興奮。
“白新和娶李欣媛?發生了什么?絕了,哪個人才想出這樣的損招?”
且不說白新和會被白揚天揍個半死。
李欣媛做著豪門少奶奶的美夢,殊不知,白家那么勢利眼的家庭,怎么可能接受一個平民媳婦,到時候她怎么死都不知道。
到時候狗咬狗,一出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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