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暗中調查這件事,但不要給他提供任何幫助,我倒要看看,臭小子到底想怎么解決這件事。”
歐鴻雪瞬間明白了歐冷霆的意思,連忙應道:“是!”
童念努努嘴,一臉不高興地側過身,“搞的這么神秘,為什么不幫幫溪寶,溪寶是冤枉的,我相信她。”
歐冷霆見妻子生氣,冰冷威嚴的神色瞬間就緩和下來,摟著妻子瘦小的肩膀,溫聲解釋。
“我這是有意鍛煉一下他,如今他已經成家了,他應該要獨當一面,我已經老了,不能護著他一輩子。”
原本童念還很生氣,聽著歐冷霆說自己已經老了,頓時心口泛疼。
她抬頭,望著歐冷霆兩鬢旁的白發,鼻頭一酸,不滿道:“哪里老了,在我心里,你永遠年輕。”
妻子的話,讓歐冷霆心情舒暢。
把童念往自己懷里緊了緊,在她耳邊笑得無比得意。
“你放心,就算我老了,疼你愛你還是沒問題的。”
“”
童念意識到他暗示什么,俏臉羞得通紅,又羞又惱,“你!”
一向就不是伶牙俐齒的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話,“你為老不尊。”
“哈哈哈!”
歐冷霆笑得霸氣而暢快,妻子的溫柔是他最大的滿足。
-
盛家,大氣奢華的書房內。
盛天秦姿勢霸氣地坐在辦公桌后,一派冷沉威嚴。
“今天怎么回事?”
他把溪寶嫁給他,他連溪寶都護不好。
歐寒爵坐在盛天秦對面的座椅,低垂著眸子,兩只手臂垂在身側,微微低著頭,一副小學生挨訓的乖巧。
“爸爸,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妥當!”
“知道不妥,你還怎么胡鬧?襲警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盛天秦氣得胸口起伏,手背上青筋暴現。
“你就沒想過,你這么沖動,會造成什么后果?”
“我知道!”
歐寒爵忽然抬起頭來,一臉無畏,“可我不后悔這么做!如果有人要欺負溪寶,不計任何代價,不管任何后果,我都會給她討要回來。”
“”
盛天秦看著少年眼中狠厲而堅定的光澤,狠狠愣住。
兩人對視幾秒,歐寒爵絲毫沒有退卻的意思,氣氛劍拔弩張。
門外。
盛檸溪著急地斜倚在門口,不知道第幾次看向門口。
她精致俏麗的眉頭,緊鎖著,神色不耐。
猶豫了幾秒,她抬手敲響書房門。
“爸爸,給我開門。”
一回到家,爸爸就把阿爵單獨叫去書房,不用想也知道,阿爵會被爸爸訓。
“爸爸,今天這事不怪阿爵,是我自己要跟他留下來的。”
頓了頓又說,“如果你要罵他的話,連我也一起罵好了。”
話落,書房里就爆發出一聲不悅的聲音,“我還能吃了他不成?”
“”盛檸溪努努嘴,“那您別為難他,我會心疼的。”
門內。
聽著女兒這么偏袒歐歐寒爵,心中一梗。
他瞪了歐寒爵一眼,“以后別這么胡鬧了,當警察局是什么地方?能讓你們這么放肆嗎?”
歐寒爵乖乖的,“知道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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