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大概也沒想到,兒媳婦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兒子就把自己也弄進去了。
這兩人還手拉手,揚要一起坐牢。
林博看著忽然出現的歐鴻雪,微微一頓,皺起眉頭。
“歐管家,剛才你也看到了,歐三少公然襲警,目無法紀,難道歐家還要繼續包庇他?”
歐鴻雪面帶溫潤,微微勾唇,可笑意卻絲毫不達眼底,強大的氣場渾然天成。
“博警官,剛才你也都看到了,我家三少爺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緒,原本就不能被激。”
林博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歐管家,你想說什么?”
歐鴻雪看了歐寒爵一眼,繼續慢條斯理地開口,“身為警務人員,你們對心理這塊應該得心應手才對,怎么能犯這么低級的錯誤?”
“”
林博目瞪口呆,怒極反笑,“這么說還是我的錯?”
“激怒一個神經方面有所欠缺的病人,難道沒錯?更何況,我們國家的法律,對有精神障礙患者從輕處罰,我現在要求,保釋三少爺。”
神經方面有所欠缺的病人,不就是神經病的意思?
林博:“”
神他媽的神經病,意思是他這一槍白挨了?
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剛才歐寒爵一點毛病都沒有,他看到的不是神經病,而是一個霸道不講理的野蠻人。
歐寒爵:“”
他板著一張俊臉,眼中劃過不悅的冷芒。
好你個歐鴻雪!
你才是神經病!
而盛檸溪美眸一挑,目光凌厲地看向歐鴻雪,嗓音清冷開了口。
“歐管家,東西不能亂吃,話不能亂說,阿爵不是病人!”
“”
歐管家心肌一梗,差點吐血,直接給她跪了。
少奶奶,您就不能不在這個時候拆臺嗎?我是在想辦法把你們小兩口撈出去啊!
“少奶奶,您這”
歐鴻雪尷尬,想解釋點什么。
可話還沒說出口,盛檸溪仿佛知道他想說什么似的,直接開口打斷,語氣堅定。
“我再說一遍,阿爵沒病!”
盛檸溪知道他的想法,想用“神經病”這點把阿爵弄出去。
但她不想看到有人用這一點攻擊阿爵。
她很堅定,阿爵沒病!
歐寒爵頓住。
他低眸,望著盛檸溪過分精致的臉,一抹喜悅在深色的眼底,漸漸劃開。
如獲至寶那般,琉璃般的眸子亮晶晶的,比夜空中的星辰還耀眼。
還是溪寶懂他。
他不喜歡別人說他是“神經病”。
每次聽到這三個字,他的心就會不由自主地揪緊,深深地自卑刻在他的骨髓里,讓他痛苦萬分。
哪怕他知道,歐鴻雪用這樣的理由把他弄出去。
可他寧可不要這樣的優待。
“溪寶”
歐寒爵激動地抓著盛檸溪的手,放在他的臉上,像某種大型犬類動作,滿足地蹭著她的掌心。
虛白的俊臉上,那雙漂亮的眼睛,眼眶紅紅的。
盛檸溪心口泛起清晰的疼痛,輕嘆,“你放心,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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