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帶這么玩
“阿爵”
他手臂上的力氣很大,用力地攬著她的腰,像是兩條強大的鐵臂。
恨不得把她揉碎了,揉進他的身體里,跟他融合成一體。
盛檸溪胸腔里的氧氣一點一點被榨干,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那張俏白的小臉憋得通紅。
對于她的話,罔若未聞。
她清晰的感覺到,他高大的身影,在輕輕地顫抖。
“阿爵我疼”
盛檸溪心口劃過無比清晰的疼痛。
她反手摟住他的腰,嬌嬌軟軟的聲音,傳了出來。
“”
歐寒爵背脊一僵,下一秒,猛地松開了她。
那雙冰冷如潭的眸子,凌厲的掃向貼著墻壁,臉色發白的女醫生。
“你他媽剛才想對我老婆做什么?”
那狠厲暴戾的眼底,裹著西伯利亞冰冷的寒氣,像一雙無形的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
女醫生嚇得話都說不完整。
“我我我只是想檢查一下,她是不是真的懷孕了!”
懷
懷孕?
歐寒爵臉上一白,像是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眼眸不斷睜大,俊美臉上毫無血色。
懷孕?
她說溪寶懷孕了?!
他近乎機械地轉頭,看著盛檸溪清澈分明的眼睛。
然后,視線緩緩下移,落在她平坦的小腹
自從結婚以來,他把避孕這件事做的“滴水不漏”,唯獨昨晚才沒有任何束縛地“坦誠相待”。
她怎么就懷孕了呢?
就算懷孕也沒這么快速度吧?
信息來得太突然,歐寒爵感覺自己大腦都沒有辦法正常思考了。
整個人暈暈乎乎的,大腦一片空白。
“溪寶,怎么回事?他他們是不是有毛病?她怎么說你懷孕了?”
他陰郁的眼神,落在她平坦的小腹心神震顫臉色慌張地不知所措,就連唇瓣都開始發白、微顫,像是很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
“”
盛檸溪一怔。
她抬頭,看了一眼被警察圍得水泄不通的大門口,無奈地揉了揉眉頭。
然后微微地踮起腳,湊在歐寒爵的耳邊,壓低了聲音道:“傻瓜,我有沒有懷孕難道你不清楚嗎?”
甜美的嗓音,伴隨著一陣溫熱香甜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像是被一只溫柔的手撫摸過,心底的躁郁瞬間消散一大半。
歐寒爵松了一口氣,再一次纏了上來,摟住她細軟的腰肢,手臂虛搭在她的腰間。
擔心弄疼她,高大的身體像是一張緊繃的弓,彎了起來,把臉埋進她白皙的脖頸。
語氣悶悶的,帶著一絲撒嬌。
挺翹的鼻子,在她脖頸上,討好地蹭。
“嚇死我了!”
不帶這么玩的,差點心跳都停止了。
他還沒有過夠二人世界,他還沒有準備好接受一個新的生命,也沒有辦法接受,在他們之間梗著一個小屁孩。
他今天上午,在家里查找了一上午關于生孩子的資料。
網上說,生孩子會有生命危險,搞不好會難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