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
“呃”
賀晚心嚇得一抖,閉了嘴,醉意瞬間醒了三分。
歐三少這下是真的生氣了!
再說下去,真搞不好她和蘇落落會被他掃地出門。
歐寒爵俊美的面容,如同覆上一層寒冰,可轉身牽著盛檸溪冰涼的小手時,立刻變得溫柔。
“溪寶我們上樓去。”
盛檸溪朝著蘇落落和賀晚心看了一眼,使了一個眼色,讓她們安靜點。
阿爵原本就不喜歡她們,對她們意見很大。
準確地說,不管男人還是女人,不管是父母還是同事,凡是跟她親近的人,他都不太喜歡。
這個時候還是乖乖地閉嘴,不要在老虎頭上拔毛了。
蘇落落和賀晚心看著歐寒爵不悅的臉色,哪里還敢再開口。
今天晚上,原本就是她們強行把溪寶叫出去的。
李管家作為一個老資歷的管家,這種場面,不需要主人吩咐,自然知道怎么做。
他走上前,笑得和藹可親,“蘇小姐,賀小姐,客房已經準備好了,請跟我來。”
蘇落落和賀晚心兩人,跟在李管家身后,不自覺地就連腳步都放緩了,小心翼翼的。
跟歐寒爵回到臥室。
盛檸溪去浴室沖了個澡,去酒吧走了一圈,身上的味道說不上好聞。
等洗完澡出來,她還是不放心賀晚心和蘇落落,來到了客房。
畢竟剛才兩人喝得那么醉,今天恰好傭人都放了假,李管家雖然服務周到,但畢竟是個男人,很多事情不方便。
推開客房的門。
蘇落落和賀晚心兩人橫七豎八地躺在白色的大床上,高跟鞋東倒西歪地倒在地上,抱著枕頭睡得很沉。
這兩個家伙,就這么躺在床上睡著了。
盛檸溪無奈,只好把她們弄進被子里,又把房間空調溫度調高,這才離開客臥,重新回到主臥。
歐寒爵坐在床上,眼神怔怔地望著門口,薄唇抿得緊緊的,看起來很不開心的模樣。
“怎么了?”
盛檸溪關上房門走了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歐寒爵似懊惱地皺了皺眉,然后掀開被子躺在床上,用背對著她,一不發。
呃
盛檸溪看著他桀驁不順的后腦勺,微微一愣。
生氣了?
“阿爵,對不起!”
盛檸溪修長的手指,無奈地捏了捏眉頭,躺了下來,從身后摟著他的腰,臉貼著他的后背。
“”
她明顯的感覺到,男人的身體變得僵硬。
房間里安靜了一瞬。
歐寒爵沒有說話,盛檸溪也不再開口。
就在她以為,他在跟自己生氣的時候。
歐寒爵堅持了不過三秒鐘,猛地翻了個身,一把將盛檸溪摟進懷里。
“溪寶,以后別再一聲不響地離開我了,我承受不了,我會發瘋的!”
他真的會瘋。
剛才,他只是看到她不在自己身邊而已,他就有種天崩地裂的錯覺。
盛檸溪眼眶濕潤,視線里,男人英俊的臉變得模糊。
她緩緩地伸出手,仔細地摸著他的臉,英俊的五官像是要永遠地記住。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阿爵,為什么你偏偏要喜歡我呢?”
她一點都不好,之前一直誤會他,而且還對他很冷漠,現在好不容易看清楚彼此的心意,她卻生了病
只是出去了一趟而已,他就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