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的樣子
難道是那個意思?
歐寒爵眼中綻放出一道奇異的光彩,心猿意馬地吞了吞口水。
可想到昨晚溪寶累得夠嗆,嬌嗔地罵他“禽獸”,頓時又覺得一定是他多想了。
歐寒爵遺憾地嘆了一聲,不是很情愿地往書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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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檸溪紅著臉回到臥室,關上房門。
她想起童念送過她一份禮物,是一條蕾絲睡裙,因為太性感,被她直接藏了起來。
藏哪里去了?
盛檸溪當時看到衣服的時候太害羞,隨手就把盒子往柜子里面一塞。
她把整個衣柜都翻了一遍,最后才在最底下的那一層找到。
忽然,腦海中有什么閃過,疑惑地皺起眉頭。
“不對,上個月哥哥送給我的禮物呢?”
阿爵不是說把它們放衣柜里了?
剛才她怎么沒看到那些禮物?
盛檸溪遲疑地打量著面前幾乎占住整面墻的大衣柜,眉頭深深皺著,最后清澈的目光落在衣柜最頂層的兩個抽屜上。
她找了一把椅子過來,踩在椅子上,手指摸著抽屜的把手,卻發現抽屜被人鎖住了
嗯?
盛檸溪挑了一下眉頭,心中劃過一絲了然。
能把東西藏在這里,不準她看的人,只能是某個幼稚的男人了。
盛檸溪明知道是他把東西藏起來的,卻生氣不起來。
她勾唇笑了笑,這點小伎倆還難不倒她
一分鐘之后,抽屜的鎖就被盛檸溪用一字夾打開。
打開抽屜。
看著抽屜里那些東西,盛檸溪徹底地愣住。
除了哥哥們送給她的東西以外,還有很多東西,絲巾、限量款的香水
盛檸溪震驚。
這些不是她送給婆婆的禮物嗎?
為什么都在這里?
可她馬上就想到,只有一個可能,她送給婆婆的這些禮物,都被他討要回來了。
哪怕盛檸溪沒有親眼看到,她也能想象出來,他討要禮物的時候,婆婆一定被他氣得咬牙切齒的場景。
“噗。”
頓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無奈地笑了。
下一秒,狡黠的眸子一轉,她把盒子不動聲色地藏在了床底下。
然后拿了性感的睡衣去浴室,用精油泡了個澡,換上性感睡衣,又把房間里的大燈關了,只留下一盞昏黃的氛圍燈。
然后拿了性感的睡衣去浴室,用精油泡了個澡,換上性感睡衣,又把房間里的大燈關了,只留下一盞昏黃的氛圍燈。
她又打開旁邊的床頭柜,將床頭柜里方形玻璃盒子丟進了垃圾桶。
做好這一切,她這心滿意足地躺在床上,乖巧地等著歐寒爵回來。
同一時間,書房。
歐寒爵坐在旋轉的真皮u型座椅里,英俊的面容疏離淡漠,不帶絲毫真情實感的模樣,冷冷的,酷酷的。
手臂自然地搭在座椅兩旁,一個簡單的動作。
惹得視頻對面,金發碧眼的美女高管們,目不轉睛。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急躁得很,想到溪寶洗了澡正在床上的等著他,他的心里就仿佛一只小貓兒的爪子在不痛不癢地撓著。
越想越迫切。
最后,終于把磨磨唧唧的一眾高管們的匯報都聽完了。
歐寒爵早已經聽得有幾分不耐煩,用著聲調優美的英文說了一聲。
“今天就到這里,有事跟冷助聯系。”
說完,就直接掛了視頻,迫不及待地回到了主臥室。
推開門,他首先就聞到一陣清香的玫瑰花香味,不是很濃郁,淡淡的,聞著十分舒服。
房間光線幽暗,最適合干壞事的那種色調。
歐寒爵腳步一頓,猛地抬頭,看向房間中央白色的歐式大床。
紫色的帷幔下,嬌嫩的女孩閉著眼睛,側身而臥。
睡顏寧靜,身上穿著性感的蕾絲睡裙,香肩半露,一雙雪白的美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