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不然涼了。”
盛檸溪決定不跟他說話了,低頭沉默扒飯。
盛檸溪胃口很小,吃了一小碗就放下了碗筷。
歐寒爵見她不吃了,也跟著放下碗筷,“寶寶,你吃得太少了。”
“我不餓。”
盛檸溪擔心他多想,又補充說了一聲,“排骨做的很好吃,我很喜歡。”
歐寒爵一怔,似乎是沒想到盛檸溪會忽然夸獎他的廚藝,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撓了撓后腦勺,臉上笑容憨態可掬。
“其實我學了很久才學會,在做菜方面沒有天賦。”
軟軟的語調,聽起來像是在埋怨自己。
盛檸溪心尖淌過一絲暖流,這個人她該拿這個人怎么辦才好呢?
這樣的阿爵真的讓她不忍心傷害呢,疼愛都來不及。
“把手給我看看。”
盛檸溪看著他手背上幾個紅色的水泡,心疼地拉住他的手。
歐寒爵背脊微微一僵,立馬把手抽回來,別在身后,“沒事的,我是個男人。”
可盛檸溪卻固執地朝著他伸出手,溫柔語氣帶著一絲誘哄,“拿出來,我看看。”
“”
對峙幾秒。
最終,歐寒爵還是把手拿了出來。
“起了好幾個血泡。”
盛檸溪拉著他的手,放在她的嘴邊,輕輕地吹了吹,一臉心疼,“是不是很痛?”
“不痛!”
歐寒爵臉上神色有幾分不自在,他真不覺得這有什么,炸排骨的時候幾滴熱油濺在他的手背上,一點小事而已。
這樣顯得他太矯情了。
可望著盛檸溪難過擔心的眼神,他又覺得渾身每一個毛孔都舒暢無比。
一頓飯,換寶寶的一場心疼,值了。
而且很值。
“你別動!”
車子里放有備用醫藥箱,盛檸溪找了一些消炎的藥水和棉簽,仔仔細細地給他消炎,上了藥。
做到這一切,盛檸溪收起醫藥箱,把醫藥箱放回原處,一邊朝著歐寒爵說道:“以后不要再給我做飯了,雖然這樣我會覺得很甜蜜,但看到你為我受傷,我會心疼的。”
換做以前,盛檸溪壓根不可能跟他說這些話的。
她本來就是一個情緒內斂的人,就算心里有他,也斷然不可能把“甜蜜的話”掛在嘴邊。
今天大概是受到小宇媽媽那一番話的影響,盛檸溪竟然想多說一點給阿爵聽。
她應該讓他知道,她對他的心意。
正如他向她表達的那樣,坦誠而熾熱,只要她要,只要他有
而現在,她想反過來,只要他要,只要她有
歐寒爵坐在一旁,望著溪寶為他忙碌的身影,感動得眼底都發燙起來。
“溪寶”
一開口,聲音竟是低沉得不像話,磁性嗓音拖著長長的尾音,就好像下一秒要哭出來似的,聳了聳鼻子。
“唉,又怎么了?”
盛檸溪無奈嘆息,收好醫藥箱,折了回來,在他身邊坐下,然后整個人就躺了下來,把腦袋擱在他的膝蓋上。
修長的雙腿,微微蜷縮著,帶著一絲疲憊,心底卻又覺得無比溫暖,感慨地嘆息一聲,閉上眼睛。
“阿爵,有你在我身邊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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