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就不怕少奶奶把您趕出房間嗎?
三姐妹在分開一個月之后,短暫地小聚一下午,從國外聊到國內,嘰嘰喳喳,仿佛有說不完的話。
在客廳聊完了,三人又在花園里悠閑悠閑地用起下午茶。
她們卻沒有發現。
二樓書房的落地窗后,一抹白色的身影,著急地看著腕表,在窗后焦躁地走來走去。
“這都一下午了,賀晚心和蘇落落怎么回事?還賴著不走!”
歐寒爵煩躁地撓頭。
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沖下去,把她們趕走。
這兩人霸占他的溪寶已經四個小時二十七分鐘零九秒。
再多一秒都是煎熬。
溪寶今天好不容易不上班,還是他撒嬌賣萌才讓她請的半天假。
結果倒好,時間都被她們倆給占了。
李管家年紀大了,站在一旁,眼睛都快要被他晃花了,無奈地勸說道:“少爺,少奶奶難得跟好友聚會,您多點耐心等待一會,興許一會賀小姐和蘇小姐就走了。”
歐寒爵犀利的眼神不滿地剜了他一眼,著重重申,“溪寶是我老婆!”
李管家一噎:“”
沒人說少奶奶不是你老婆,您需要每天這樣強調嗎?
“不行不行!你幫我想個辦法快點讓她們倆走人。”
歐寒爵神態焦慮不安,就好像有極度煙癮的人,已經二十個小時沒有抽煙,有著某種抓心撓肺的沖動。
“少爺,您這樣做,少奶奶會傷心的。”
李管家見勸說無效,只好搬出少奶奶。
“還需要你說?我不知道?!”
歐寒爵眼神兇狠,朝著李管家瞪了一眼。
轉而,眼神里的光芒瞬間黯了下去。
他就是知道,寶寶不喜歡他這么做,所以才強行讓自己忍住。
終于,歐寒爵停下腳步,像是想起了什么,危險的眸微瞇,再次看向李管家。
“我記得賀晚心喜歡我大哥?”
李管家愣了愣,“好像是”
歐寒爵性感菲薄的唇,揚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下一秒,他掏出手機給歐寒溟打電話。
手機響了兩聲,對方接起,低沉儒雅的嗓音帶著幾分異樣。
“小小爵,今天怎么主動給我打電話?”
說話不是很利索,但語氣仍然很溫柔。
歐寒爵立馬皺起眉頭,孤冷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擔心,“大哥,你怎么了?”
“沒事,剛在應酬喝了點酒,對方太難纏。”
歐寒溟嗓音淡淡,云淡風輕。
歐寒爵緊抿了唇,忽然沉默。
歐寒溟見他不說話,不想讓他擔心,又連忙補充了一句,“晚上我就在這邊酒店住下,你別擔心。”
“那好吧!大哥,你照顧好自己。”
原本想讓大哥把賀晚心這個女人弄走的,忽然他說不出口,大哥很辛苦,這么點小事都麻煩他。
掛了電話,歐寒爵眉心輕攏,正準備下樓,就聽到傭人來匯報。
“少爺,賀小姐和蘇小姐走了,這是賀小姐送給您和少奶奶的結婚禮物,她說不要太感謝她。”
傭人低著頭,快速把賀晚心交代他的話說了一遍,然后把手里精美的盒子雙手遞給李管家。
李管家見狀,連忙接了過來,放在歐寒爵面前。
歐寒爵聞,態度冷淡地瞥了一眼禮品。
就這?
還敢讓他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