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權見他不走了,疑惑地看著他,“歐總?”
歐寒溟不動聲色,捏緊拳頭,轉身往門外走去,“李助,晚上組織一個飯局,想辦法把這個消息傳到她耳中,就說我晚上有應酬。”
李權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但還是聽命行事,“好,我馬上去辦。”
——
白羽音在家里著急地等待了一天,沒有等到歐寒溟那邊傳來消息,高高懸著的心終于落了下來。
也對,他對她的事情壓根就不關心,又怎么會盯著她呢?
再說了,歐寒爵那個廢物,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能抓住她什么把柄?
剛好這時,崔澤逛了半天街,給她買了禮物回來。
“音音,看我給你買了什么?”
白羽音心情一好,忘了剛才說的讓崔澤暫時不要來找她,纖白手指輕輕挑起崔澤的下巴,笑得像個女王。
“買了什么?”
她很享受這種被男人寵著,離不開她的樣子,讓她心里得到極大的滿足。
崔澤立馬獻寶似的,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音音,你肯定會喜歡的,我跑了幾個商場,特意給你精挑細選的,你穿上一定很美。”
“什么東西?”
白羽音不耐地打開盒子,一抹黑色的蕾絲映入眼底。
她輕輕地皺起眉頭,用兩根手指捏起薄薄的布料。
竟然是一套情、趣、內衣。
清涼的布料,再加上兩個兔子耳朵,附帶著還有成套的皮鞭和蠟燭
白羽音眼神一亮。
原本打算這段時間跟崔澤收斂一點,但看到這些合她心意的東西,頓時心猿意馬。
崔澤看出她的想法,淫、笑著將她抱上床,迫不及待地往雪白的大床上一扔,拉上窗簾。
“音音,今天晚上你是我的,歐寒溟去外面應酬了,傭人也被人打發走了,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的。”
“慢點,看把你猴急的!”
“難道你不急嗎?寶貝~~”
“死鬼。”
不一會,房間里就響起曖昧聲,一聲比一聲浪蕩。
府邸別墅大門口,安靜的柏油馬路上,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靠在路邊,跟濃濃的夜色完美融合一體。
車里的氣氛,過分詭秘。
身姿筆挺、五官英朗的男人,霸氣地端坐著,面前擺放著一臺電腦。
電腦里傳來的,不堪入耳的聲音就連坐在副駕駛上的李助都忍不住氣憤起來。
“想不到夫人是這種人!”
難怪下午歐總讓他又是偷偷裝監控,又是放假消息,原來是等著捉、奸。
“歐總,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李權捏緊拳頭,為自己老板感到不值。
白羽音那種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他的老板。
“等!”
相比于李權的急切,歐寒溟抬手看腕表,臉上沒有多余表情。
動作緩慢,有條不紊,仿佛這件事跟他沒有多少關系。
等?
等什么?
李權正疑惑,忽然一輛銀色的車子朝著這邊駛來,直接開進了別墅里的停車場。
車后門打開,白揚天和白新和先后下車。
歐寒溟邪惡地勾了勾唇,立馬跟著打開了車門,下車。
“岳父!”歐寒溟似笑非笑地喊了一聲,仔細看,笑意絲毫不達眼底。
白揚天見到女婿,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阿溟,你大晚上叫我們過來,有事嗎?”
“是一點小事想跟岳父商量,請!我們去家里聊!”
歐寒溟不動聲色,舉止紳士知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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