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欣媛卻視若珍寶。
白新和更加覺得丟臉,握著拳頭,一字一頓地道:“李欣媛,你害得白家丟了股份,這筆賬我們以后慢慢算!”
“”
李欣媛難堪至極。
終于意識到,白新和不喜歡她,故意跟她玩曖昧。
可她當了真!
李欣媛驚出一身冷汗,也顧不得臉疼了,立馬爬到白新和面前,顫巍巍地拉著他的褲管求情。
“白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盛檸溪會這么絕情!”
李欣媛看向盛檸溪,眼眶腥紅,充滿滔天的仇恨。
“盛檸溪,都是你!是你把白少害成這樣!”
“怪我?”
盛檸溪從歐寒爵的懷里探出半個圓溜溜的腦袋,靈動星眸眨了眨,尤其無辜。
可開口的語調卻囂張至極,“我就是故意的,你能奈我何?”
“盛檸溪!!”李欣媛氣得爆炸。
盛檸溪笑意不達眼底,唇角邪肆地微勾。
“你和白新和狼狽為奸,合伙起來欺負阿爵,這是其一!”
“其二,你把主意打到我的男人身上,就應該做好下場凄慘的準備。”
“啊啊啊!!”
李欣媛打不過盛檸溪,就連說也說不過她,氣得泄憤尖叫,嫉妒讓她五官都變得扭曲。
李欣媛打不過盛檸溪,就連說也說不過她,氣得泄憤尖叫,嫉妒讓她五官都變得扭曲。
“為什么老公這么不公平?你可以一出生就擁有一切,而我卻只能依靠自己?”
盛檸溪火上添油,慢條斯理地說:“這個問題你要回去問你的爹媽。”
李欣媛怒目圓瞪,一臉不服氣,“盛檸溪,你有什么了不起?你還不是靠著家里!”
聞,盛檸溪眼角彎起,笑得比花兒還要甜美。
“能靠家里,也是本事啊。”
“”
李欣媛臉色徹底慘白,頹廢地垂下眼眸。
在盛檸溪面前,她全方位被碾壓。
身世、自身條件、包括她的男人都是她想都不能想的存在。
盛檸溪看著李欣媛斗敗的樣子,并不感到同情。
她出生富貴,但從不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錢并不是衡量一個人價值的唯一的方式,只要人格高尚,堂堂正正,就值得所有人尊重。
可顯然,李欣媛并不是她欣賞和認可的那種人。
營營茍茍,小人也。
如果不是她刻意挑釁,她真不想浪費精力在她身上,還不如跟阿爵窩在家里看一部影片。
盛檸溪拉著歐寒爵的手,黑白分明的眼睛,溢滿柔情。
“阿爵,我們回家吧!”
我們回家
歐寒爵冰封的眸底,蕩起一抹幸福的微笑,瞬間春暖花開。
骨節分明的手指,滑進她細膩的掌心。
十指相扣。
他滿眼寵溺,“好,我們回家!”
他喜歡從她的嘴里聽到“我們回家”這幾個字,這表示他們才是最最親密的。
然而,在他們轉身的剎那間,白家的保鏢沖了上來。
“打傷我家少爺,誰都不準走!”
一陣響動。
在白家保鏢圍上來之時,歐家的保鏢擋在歐寒爵和盛檸溪面前,從口袋里掏出黑色冰冷的家伙。
“退下!讓他們走!”
白新和扶著墻,虛弱地朝著白家保鏢呵斥一聲。
“大少爺!”
“退下!”
“是。”
雖然不滿他們家大少爺吃了大虧,但也清楚,他們并不是歐寒爵和他的保鏢的對手。
白家保鏢不情不愿地讓出兩條道來。
歐寒爵冷漠地勾起唇角,牽著盛檸溪從保鏢中,霸氣地邁著修長的步伐,朝著電梯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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