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寒爵胸腔滿滿的,鼻頭酸酸的,眼眶漲漲的
白新和一陣難堪,溫潤的臉,氣得鐵青。
“小溪,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為什么結婚之后變得這么刻薄?”
“我的善良要看對什么人!”
盛檸溪轉眸,看著白新和臉色鐵青的樣子,心里好不暢快。
可一想到,他竟然冒充阿爵,用“救命恩人”這個身份,欺騙她這么久,讓阿爵受了這么多的委屈。
她恨不得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頓時又覺得這樣做還不夠解恨!
“小溪!”
白新和意識到盛檸溪是真的對他很討厭,眼眸閃過一絲沉痛。
“那件事我可以解釋的,當時我確實是看到你被綁架才跟過去的,但我沒有遇到什么綁匪,我給你松了綁,從始至終都是你說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我自己從來沒有說過!”
“你是沒說過,可你的做派卻恨不得全世界知道!”
“”
“你摸著良心說,你沒有故意在阿爵面前炫耀過你是我救命恩人?”
盛檸溪凌厲地瞪著他,心口因為氣憤起伏著,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地道:“白新和,你真讓我覺得惡心!”
“”
白新和心口猛地一窒,愣愣地看著盛檸溪,手指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從小他就受到家族的指使,接近盛檸溪,破壞盛家和歐家聯姻。
原本以為他只是利用她,可在相處過程中,不知不覺對她動了心。
他的動機,不再滿足于破壞她和歐寒爵的關系,而是想把她從歐寒爵手里搶過來。
每一次,看到他們親密地走在一起,他就心如刀割,連呼吸都變得不通暢。
這么多年,他對盛檸溪不只是欺騙,他也曾經實實在在地對她好過。
他甚至想過,只要她嫁給自己,他一定會好好地愛她。
可到頭來,得到一句“你真惡心”!
白新和忽然上前,死死地抓著盛檸溪的肩膀。
“小溪,為什么?你為什么會愛上歐寒爵這種變態瘋子?他控制欲那么強大,哪天你不聽他的話,他就會傷害你的!”
“放肆!松手!”
盛檸溪眼神泛著冰冷,抓著白新和的手腕,正打算給他一個過肩摔。
忽然,會議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壞脾氣地踹開。
一陣疾風從耳邊刮過,盛檸溪便看到,原本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被一只修長分明的手掐住。
阿爵?!
盛檸溪眼神一喜,還未開口,就感覺眼前黑影晃過。
白新和被推開。
下一秒,她的肩膀被一股霸道強悍的力道裹住,整個人被摁進一個溫熱干燥的懷抱。
歐寒爵雙手摟著她盈盈一握的軟腰,以絕對占有者的姿態,冰封冷冽的視線掃向白新和。
“下次再用你的臟手碰我妻子,我廢了你!”
說完,他馬上低頭看了一眼盛檸溪。
心情有些忐忑。
每次他對付白新和,溪寶就很不開心。
依照他的脾氣,剛才白新和把手搭在溪寶的肩膀上,他一定把他的手折斷。
但擔心溪寶不開心,生生忍著心口爆炸般的暴戾,強迫自己松了手。
“”
盛檸溪仰頭,望進歐寒爵幽沉的眼眸里,心口一陣泛酸。
她剛才都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