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用完餐,盛家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溪寶,小爵怎么回事?怎么忽然不見了?”
白薇和盛天秦是最后知道這件事的,頓時打來電話詢問。
盛檸溪瞥了歐寒爵一眼,起身走到一旁,這才說:“我們鬧著玩的,他在家里,沒有不見。”
在爸媽面前,還是要給他留幾分面子的。
“”
白薇和盛天秦一噎。
他們剛剛接到消息的時候,差點急死了,結果他們是鬧著玩的?
白薇很想數落兩聲,但最終還是忍住暴躁的脾氣改了口,叮囑道:“溪寶,小爵對你不錯,你可別因為網絡上的那些謾罵就對小爵有什么不好的看法,我們無愧無心,任憑別人怎么說,知道嗎?”
“嗯,我知道的,媽媽。”
然而,在盛檸溪去旁邊接電話的時候。
歐寒爵瞥了眼一旁的李管家,邪肆地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地道:“你剛才說溪寶什么?”
李管家一驚,頓時全身汗毛直豎。
果然來了,在這里等著他呢!
“少爺,我不知道您回家了,所以才”
歐寒爵危險地瞇起眼睛,目光陰惻惻地,“敢批評溪寶,你膽子不小啊!”
“呃不敢不敢!”
李管家嚇出一身冷汗,忽然想到什么,眼神閃過一抹光亮。
他連忙掏出手機,自告奮勇地,把盛檸溪去酒店手撕白蓮花現場,并且把白蓮花送進監獄的視頻,獻寶似的交給歐寒爵。
“少爺,您看這個。”
“”
歐寒爵瞥了他一眼,并沒有馬上去接,意味深長地道:“李德啊李德,你以為轉移話題這事就過去了?”
“少爺,您就看看吧!先看看再說!”
李管家見他還是不肯接,著急起來,直接就點開了視頻,放在歐寒爵的面前。
起先,歐寒爵并沒有太在意,甚至他的眼神都沒有落在屏幕上。
然而下一瞬,手機話筒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如果這樣也有罪的話,我愿意跟阿爵同罪!”
女人的聲線緩緩而婉轉悅耳,卻鏗鏘有力。
歐寒爵足足愣了好幾秒,隨后不敢置信的,低頭看向了手機。
視頻里,溪寶一身紅裙,背脊挺拔地站立在舞臺中央。
她精致秀美的小臉,迎著光線,充滿了勇敢,目光毫不畏懼。
她在捍衛著他,在保護他!
為了他,她站出來,獨自面對這么多的流蜚語!
歐寒爵的呼吸都停止了,屏息凝神地看著手機里的女人,視線隨著她的走動而轉動。
胸腔里,沉甸甸的,仿佛塞滿了吸滿溫水的海綿,漲漲的。
“溪寶!”
歐寒爵顧不得找李管家算賬了,猛地起身,朝著不遠處的盛檸溪走去。
因為動作太急切,打翻了椅子。
剛一靠近,就聽到白薇的話,“溪寶,小爵對你不錯,你可別因為網絡上的那些謾罵就對小爵有什么不好的看法”
歐寒爵胸腔里滿滿當當的,仿佛一塊大石頭忽然落了地,整個人都變得輕松起來。
他一直以為,岳父岳母是不喜歡他的,想拆散他和溪寶的,原來并不是這樣。
巨大的喜悅充斥著他的胸腔,以至于,眼眶一熱,又想哭。
可溪寶不準他哭。
他努力地聳聳鼻子,強行把眼淚憋回去,從身后抱住盛檸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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