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哪里還敢出聲,
灰溜溜地趕緊走了。
年輕人的套路,他有點搞不懂了。
聽說少爺不見了,他分明查看過監控的,根本就沒有看到少爺回家的身影,為什么少爺會出現在閣樓,而且還跟少奶奶
哎呦,羞羞。
李管家鬧了一個大紅臉,灰溜溜地走了。
門內。
盛檸溪捂著臉,坐在一旁懷疑人生。
她以后還怎么做人?
歐寒爵也意識到他做的太過火了,抱著她,又親又哄。
“寶寶是老公錯了,你別不說話,你不高興,你打我好了。”
“”
盛檸溪聳了聳鼻子,把頭往旁邊一甩,不想看到他那張妖孽的臉。
實在是太過分。
她更恨她自己,剛才怎么就不立場堅定一點,他一哭就什么都由著他。
歐寒爵望著盛檸溪眼眶紅紅的樣子,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把西裝外套裹在她的身上,輕聲哄道:“李德不敢亂說的,而且我們是夫妻,大家都懂。”
“你別說話,我現在不想理你。”
盛檸溪伸手,把他湊過來的臉推開。
盛檸溪伸手,把他湊過來的臉推開。
然而,低頭的瞬間,就看到他手臂上一條條紅色的劃痕。
看起來像是剛弄上去不久,紅色的血珠子,剛剛結了痂,還是鮮紅色。
盛檸溪一頓,不敢相信地問道:“你手臂上的傷是怎么回事?我抓的?!”
眸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心虛。
這不能吧?她這么厲害?
歐寒爵知道她誤會了,臉頰有著小小的窘迫。
他起身整理凌亂的衣服,把盛檸溪從地上抱起,轉移話題道:“溪寶,我們下去吧!”
“”
這反應不對。
盛檸溪抓著他的手臂仔細地看了一下,然后美眸一瞇,語氣危險地質問道:“你剛剛是從后門翻墻回家的?”
雖然在問他,但語氣十分肯定。
后門下面種了很多的荊棘樹,從后門翻墻進來,才會把他的手臂劃傷。
歐寒爵被戳穿,背脊猛地一僵。
這樣的行為實在是太過丟臉。
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承認的,“我我沒有!”
亂飄的眼神,卻出賣了他的緊張。
“”
盛檸溪一陣無語,下意識地擰住他耳朵,恨鐵不成鋼地訓道:“出息了?你幼不幼稚?回自己家你不走正門,翻什么墻?”
“疼疼疼,溪寶輕點。”
歐寒爵五官皺成一團,佯裝很疼地大喊。
“”
盛檸溪知道他是故意的,她根本就沒怎么用力。
她松開他的耳朵,巴掌大的小臉氣鼓鼓的,“下次再躲起來不讓我找到,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讓你一個人過去。”
“一個人過”
這幾個字在歐寒爵腦海中閃過,臉色馬上煞白起來,“溪寶,我不會再躲起來了!你別讓我一個人!我只是只是想讓你關心我,我才躲起來的。”
說到后面,自知理虧,垂下眼眸,聲音越來越小。
盛檸溪愣了一下。
剛才一時口快,忘了他不經嚇了
咳咳。
這些話,她聽得太多了,媽媽經常在她面前這么訓爸爸,順口就說了出來。
頓時小臉也尷尬了,連忙安撫道:“我剛才是嚇你的,我不會讓你一個人過,我們快下去吧,我幫你處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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