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蹭著的手指,仿佛被火燒著了一般。
這家伙能不能別動不動就撒嬌?她真遭不住啊!
“咳咳”
盛檸溪臉頰發燙,想把手抽回來,可剛一動,就被歐寒爵抓得更緊,“不要,寶寶,我就想蹭蹭你的手。”
眼圈兒紅紅的,含著一圈兒委屈,就這么巴巴地望著盛檸溪,好像一個請求關愛的孩子似的。
盛檸溪哪里還能跟他繼續生氣,心軟成一團溫水,輕聲哄道:“知道了,白家那些人就沒一個好人,他們怎么欺負你的,你跟我說說。”
聞,歐寒爵身體一僵,忽然松開她,轉了個身,用背對著她,用著更委屈的聲音說:“溪寶,你不愛我了,你分明知道白家做了傷害我的事情,你還要讓我自己說一遍,這不是讓我更難過嗎?”
“呃”
盛檸溪被他質問得啞口無。
她是這個意思嗎?
她只是想知道白家到底對他做了什么而已,怎么就好像是問了十分十惡不赦的問題呢?
關鍵是,她仔細地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有那么一點點道理。
盛檸溪頓了好一會,挪動了一下身體,從身后抱住他的腰,很小聲地道:“你別生氣嘛,我不問你了,剛才我沒想那么多。”
歐寒爵立馬把臉轉了過來,一臉傷心地看著她,嘴上卻提著條件,“那你親親我,親親我我就不生氣了。”
咦?
盛檸溪嘴角微微一抽,這個人是在得寸進尺嗎?
她并不是看不出他并不高明的演技,而是,她也想像他無條件寵著她一樣地寵著他。
盛檸溪無奈地嘆息一聲,眼底卻透出一絲寵溺,“好,親你一下。”
說完,盛檸溪在他的側臉頰親了一下。
很純情的一個吻,反倒讓自己的耳根都紅了,“咳咳,這樣可以了吧?”
“不行!”
男人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磁性的聲音宛如被煙燙過一般沙啞,眼神炙、熱如火,像要把她吃了似的。
“阿爵,我想起來我還有點事。”
盛檸溪預感不妙,說話聲音都開始發抖,起身就想跑。
可剛起身,雙手就被男人抓住,身體重新跌回床上。
“嗚。”
還沒來得及驚呼,嘴巴就被男人狠狠地堵住
盛檸溪起先想推開他來著,可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瞬間潰不成軍,淪陷在他霸道的攻勢下。
最后大腦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來了,只能攀著他,跟著他的節奏浮浮沉沉。
當盛檸溪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餓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現窗外的天色已經全部黑了下來,房間里留著一盞暖黃色的壁燈。
她下意識看向身邊的位置,發現身邊再次沒有了他的身影。
“阿爵?”
盛檸溪擰眉,掀開被子,踩著赤腳下了床。
大晚上,他能去哪里呢?
她打開臥室門,眼神在靜謐的走廊掃了一圈。
果然,書房里還亮著燈,從微開的門縫里透出一縷熾白的燈光。
盛檸溪抬腳,朝著書房走了過去,白嫩的小腳踩在厚重的地毯上,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房門并沒有關緊,盛檸溪剛一靠近,就聽到房間傳來聲音。
“不準發視頻,想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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