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憐惜的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寶
從剛才接到盛檸溪出事的消息開始,歐寒爵的情緒就開始不對勁,但一直被他掩飾得很好。
歐寒爵口勿著她,很用、力,仿佛在宣、泄著什么。
盛檸溪能感覺到他的害怕,雖然這個姿勢讓她很不舒服,肺里的空氣都像是被榨干了,但她還是小心翼翼地回應著他。
可她越是回應,他就越是受到了鼓舞那般,更加用、力。
就在盛檸溪以為自己會被他吻暈過去的時候,歐寒爵終于松開了她。
四目相對。
兩個人的氣息都亂了。
急促的呼吸聲在房間里響起。
盛檸溪白皙的臉頰,染上兩抹可愛的紅暈,水潤的唇被他親得紅紅的,像清晨的玫瑰花瓣一樣嬌、嫩、欲、滴。
歐寒爵的視線落在她的唇上,周身繚繞的冰冷氣場瞬間散去,輕勾唇角,頓時笑容妖孽橫生。
“溪寶!”
質感極佳的魅惑嗓音,在她耳邊愉悅地響起。
原來跟心愛的人接吻,會如此歡喜。
他再次低下頭去,意猶未盡地吻上那抹唇。
十分鐘之后,盛檸溪感覺嘴巴都快要麻木失去知覺了,歐寒爵終于松開了她。
“嗯。”
盛檸溪安安靜靜地窩在他的懷里,雪白的肌膚緋紅一片,乖巧地像只小貓咪。
歐寒爵愛不釋手地,摸了摸她頭頂柔軟的發絲,低柔的聲音帶著無限寵溺。
“今天嚇到了吧?”
聞,盛檸溪努了努小嘴。
她根本不怕這種場面,王昌這種欺軟怕硬的人,她還真不當回事。
如果他們不來的話,她也能搞定王昌。
但此時,聽著阿爵溫柔擔心的聲音,竟然有點點委屈了。
女人嬌嬌軟軟的聲音,帶著呢喃:“這種事醫院經常有發生,我都已經習慣了。”
“經常發生?”
其實盛檸溪就是想跟他撒個嬌。
可哪知,歐寒爵聽了這句話,眉頭悠地一皺,當即如臨大敵。
他側身躺在她身側,修長的手臂,瞬間把她抱緊了一些。
“溪寶,在醫院上班這么危險,我看你還是回家算了,或者你想出去工作也可以,可以去歐家或者盛家挑個子公司當個總裁玩玩。”
“”
盛檸溪嘴角狠狠一抽抽,怎么感覺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呢?
她上班才不是玩玩的!
她之所以對醫學這樣癡迷,也是有原因的。
在夢里,她的內臟受損嚴重,整個人幾乎全部垮掉的地步,極為罕見的疾病。
阿爵帶著她幾乎看遍了全世界的名醫,最后都無濟于事。
就連爸爸,最后也因為痛風癱瘓在床。
雖然說現在醫學進步很快,但遠遠達不到先進的地步,醫學的浩瀚星辰,人類目前只窺探到一二。
這些年,她一直在研究這方面的課題,就是想在事情發生的時候,她有能力保護自己,保護家人,不再重蹈夢里發生的一切。
可這些,盛檸溪現在沒法跟他說明白,因為她不想讓他擔心。
她從他的懷里揚起笑臉,眨了眨眼,“阿爵,我不是那么柔軟的女人,更何況醫院的保安早就被你換成歐家最精英的保鏢了,哪里還有人能欺負到我?”
“唉。”
一聲無奈在偌大的房間里響起。
歐寒爵抬起手,寵溺地刮了一下她小巧挺翹的鼻子。
“不能再有下次,不然我也不知道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出來。”
盛檸溪心里軟軟的,像是海綿泡進溫熱的水里。